第223章 决断(2/3)

克里斯觉得唐娜说得有理：“听你的。”

克里斯撑着脑袋失语了好半晌，才堪堪平复心绪：“我……还好。”他看到了什么？那位初代序法师在屠神之役前的记忆吗？这段血书是他写的？

“克里斯？”他的异常让罗莎有担心，“你还好吗？”

唐娜，随手拉了把椅在克里斯边坐：“说起来你带回来的那两位，西亚小和艾米莉小。你打算怎么安排她们啊？带她们一起离开拉德宁？”

难在那场屠神之役中，来自暗渊的古神“灾厄”站队以威尔弗雷德为首的地上生灵，而最大的地上生灵，初代时法师布利闵·希德特则暗中站队了旧神阵营？所以布利闵才没有参与屠神之役，而被科拉隆的侍从斥为“懦夫”？可是当初的人类领袖威尔弗雷德登神以后，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状态古怪的邪神科拉隆的呢？

“不是吗？”唐娜耸耸肩，“不过对于那两位女士的后续安排，我倒是有个主意。你要不要听听？”

克里斯听到那家伙说：“那就请您杀死我吧，我愿意为父主而死。肯尼哀永远是您最忠实的追随者，无论您如何憎恶我，无论您如何折磨我，无论您是否理解、是否认可我为您所的一切。”

“说说看？”

“轰隆”一声，仿佛末日降临。天崩地裂。克里斯猛然从幻觉中脱离，大息起来。

“阿凯提斯，”唐娜从外往里推开隔间的门，打断了克里斯的思绪，“不所料，弗兰克·维斯又痛得不来床了。他让维斯夫人找你，但维斯夫人谎称在空袭后就跟你失去了联系，敷衍过去了。你的状态休养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行最后的净化仪式？”

罗莎似乎没有对他刚刚看到的幻觉产生共。克里斯合上这本纠缠着暗渊之力的邪典背过去。他现在已经不相信发生在自己边的事件里存在巧合了，《末日之书》背后似乎暗藏着什么和那场屠神之役有关的秘密。既然它和《布利闵笔记》一样，都那么重要，那它一定也是某些东西特地借霍朗的手送到他面前来的。区别只在于它是罗莎中的“灾难”之神埋在自己边的一步棋，还是效命于那位初代序法师威尔弗雷德，或者“破序之始”科拉隆。

但不怎么样，奉“灾难”之力的《末日之书》能允许威尔弗雷德在它的书页上书写，这足以证明至少在某一个时期，“灾难”和威尔弗雷德之间关系良好。而《末日之书》又在《布利闵笔记》之后被送到他手里……或许“灾难”、威尔弗雷德和时之神、布利闵是对立关系。

“还没想好，”克里斯抱起手臂，将转向唐娜，“我觉得东二街37号起火的事有蹊跷，但是还不确定那蹊跷跟我有没有关系，我该不该多闲事。我撞见她们的时机也很奇怪，说不定是什么东西的刻意安排。”早在带西亚和艾米莉来见唐娜的时候，克里斯就已经告知过唐娜她们的份和遭遇，并暗中嘱咐唐娜帮自己监视她们的动向了。

弗兰克·维斯摇摇

克里斯瞥她：“我在你里竟然是那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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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克里斯眯眸。

“上就可以了，今天午吧。”经过了两天的静养，克里斯的力量有所恢复。虽然恢复得不多，但应付维斯先生那些东西已经足够了。原先唐娜也提议过由她来完成净化仪式，他们尽早理完拉德宁的事尽早离开，但克里斯没有同意。这单委托毕竟还关系着他能否顺利通过加“菲拉德林”的审。

唐娜微笑：“找个时间吓吓她们，看看她们到底隐瞒了我们什么。如果确定她们对你无害，你再带她们逃走。如果她们对你有害，或是上还有什么更多的秘密，就考虑丢她们，或是脆杀了她们。”

暗渊和白面，新神和旧神。

，幻觉陡然变调，炸裂般的疼痛唤醒了克里斯混的思维。那张熟悉的、暗的邪神面容此刻已经平躺在他，折翼的“卡洛斯”着一血，盯克里斯的睛。

“我觉得那两位女士对东二街37号失火的原因并非全不知，”唐娜单手撑住桌面，靠近了克里斯，“否则她们不可能那么笃定自己现在需要隐匿行迹。一般人在目睹常住地发生重大火灾，但没有发现任何人为纵火的证据时，第一反应会是觉得有人要杀自己，自己不能在人前面吗？”

午三，维斯夫人找借带着从阁楼里溜来的克里斯敲响了维斯先生的房门。弗兰克·维斯见克里斯面，死板的睛里立时迸希望的光。他“唔唔”叫着想让克里斯受到自己烈的求生，克里斯半蹲在他床前，用着手的手抚过他的：“维斯先生，您似乎没有遵循我的嘱托。我说过，这段时间，勿近女，卧床休养。”

“我还以为你是弥赛□□结作祟，听了两位人的遭遇对她们保护大发，才想着救她们于火呢。”唐娜古怪地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