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转折(2/3)

许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噩梦，克里斯很清楚“梦”对于法师而言意味着什么。当初穆拉特着他占卜术技巧，克里斯被迫读了好几个书架的相关理论，光是梦占基础就有三十三本。每一本的扉页都写着“梦是最简单的通灵之术”。

克里斯不置可否，只是唤伊利亚留给他的那本法术笔记：“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许多‘已死之’，总给人一他们没死透的觉。我说的不只是旧神。”

“我不懂这些，”米歇尔了自己的肩膀，神逐渐变得有些惫懒，“也不想知超自己所层次的事。现在对我们而言，最重要的是怎么避开不必要的麻烦。你确定你要跟那位夫人结盟？”

克里斯呼了气：“但也说不准。”

“伊利亚·艾德里安？”米歇尔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他获得了海神的恩眷？这不应该，海神明明早就已经……”

克里斯撑住，一副略显懒散的表：“对，祂们。我思来想去，除了海妖之王的残息，海上应该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值得祂们如此耗费心力了。但仅仅只是海妖之王的残息还不够，所以我怀疑，海妖之王的残息只是个添，‘黑三角’海域真正的危险，还未浮面。”

而“旧日神殿”供奉的那位，“灾难”之神萨达斯特法……祂和时之神——克里斯的来——存在直接的利益冲突。早在法穆镇的时候，克里斯就意识到祂和“葬歌”四神，和现世几大官方教会所供奉的，象征的“神”不太一样。祂是真真正正的古神，就连诲名都不可随意念诵。加利斯堡的火雨事件也证实了这一。祂来自暗渊，和白面世界的诸神对立，成功蛊惑“葬歌”四神的前策划了“屠神之役”，又吞噬了神王“时间”。如今克里斯化生二翼，离开了索德里新洲，《布利闵笔记》的力量也在跟着复苏，克里斯猜测这对时之神而言或许是有利的。对时之神有利，那就是对“灾难”有害。祂想要借“黑三角”海域的风波解决掉克里斯这携带着时之神的残缺神格，可能会成为时之神复活容的钉，也不是不可能。

“别忘了，洋领域还有位已故的海神，”克里斯眸光微闪，“虽然据‘海神之泪’分成员的力量表征来看，理来说，那位海神的权柄如今似乎大半都在‘谎言’手里。海神应该早在‘屠神之役’后就陨落了。但是，祂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完全销声匿迹。”

“一位很嗜睡的朋友留给我的。”克里斯将手里的笔记翻开，很快，那有别于西莉娅·克拉克和阿尔瓦夫人的洋之力瞬间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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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的气息？”察觉到克里斯手里那本法术笔记上的蹊跷，米歇尔微微皱了眉，“你从哪来的这玩意？”

西莉娅·克拉克一耳光将跪在床边的

“事实上我们已经没得选了，”克里斯的语气十分冷静，“抛开那些哄骗阿尔瓦夫人让利的话术不谈，这艘船的链端并不是克拉克家族。”

“是‘谎言’。”米歇尔立时明白了克里斯的意思。

“祂们？”米歇尔抓住了关键词。

米歇尔抱着手臂思考了片刻：“‘葬歌’的分前代法师对类似现象了解释，旧神还未消散的力量、气息，会从沉沦之地投到世界之，对现实世界产生影响。”

克里斯忽然吐的这一大串信息让米歇尔的脑袋“嗡”了一声：“等等，等等……”

“说不准？”

“这些信息能影响到你的神智，看来我猜对了，”克里斯轻描淡写地撇开视线，那双“灾难”恩赐的“极恶之”很快破除他设的巧妙幻术，将他用以示人的湛蓝瞳染成黑，“我猜测阿贝尔·梅尔维尔或许知怎么唤醒伊利亚，是基于亚尔林提的假设，光系法术与亡灵系法术的相反特和克制关系。但如果伊利亚上的诅咒不是卡洛斯设的，那么一开始的前提就不成立了。我费了这么大力气从坎德利尔走到这里，现在你告诉我，阿贝尔·梅尔维尔并不是伊利亚的救星……还真是让人很难接受现实。”

“所以我怀疑伊利亚的沉睡也不是偶然，”克里斯将那本笔记收起，“你刚刚说，伊利亚中的沉睡诅咒不是‘冥河之龙’的权能范围。法穆镇的事还有蹊跷，那么我不得不怀疑，安瑞克的死也不仅仅是霍朗·奎恩的设计。之前曾有东西告诉我，安瑞克的灵魂来源于‘破序之始’乌的裂变。他的份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时机一到他就要重新回归科拉隆这个主。现在看来，霍朗·奎恩似乎‘差错’地让安瑞克死在了一个刚刚好的时间。差错……真的是差错吗？”

“但祂们能允许我一路畅通无阻地离开坎德利尔，从加利斯堡海，这或许说明有些东西需要我来一趟海上。即使没有我误以为阿贝尔·梅尔维尔能够唤醒伊利亚这件事，祂们也会主动创造一些条件，引导我走向‘黑三角’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