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传承(3/4)

没有倒去：“我、我好像，持、持不住了。”

克里斯却没空回答或是鼓励她，他的注意力全副集中在此刻已然变得形容可怖的胡佛·克拉克上。

“为什么我会是受益者呢，”克里斯放缓了攻击的动作，在海的冲击和时间法术的影响，这只气泡中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滞缓，“因为他是王后？”

“……还是因为，我是时之神的复苏容，‘灾难’也想借我的份搅人间的风雨？”

克里斯任由胡佛·克拉克拉近了距离，贴着他的耳朵吐没有半分疑问语气的问句。

一秒，克里斯原本别在腰上的匕首贯穿了胡佛·克拉克的心脏。

胡佛·克拉克瞪大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克里斯嘴角的弧度：“真是的，一枚棋，说话气那么大，还以为你是什么重要人呢。早知你那么没用，我何必在你上浪费时间。”

“砰”的一声，阿尔瓦夫人勉力维持的气泡破了。兽般的船只不受控制地往海底坠去，意识到不对的乘客们纷纷从窗、门，以及各各样的孔隙中爬船舱，惊惶地涌海，就像一只只溺的走兽。克里斯远远地看着海里的原生生向坠落的航船涌去，轻轻笑了一声。这一声笑化作一串细小的气泡，从他嘴角逃，很快奔向海面了。

“克里斯。”米歇尔拽住克里斯的手腕，用型叫他被海消音的名字。

克里斯有些倦懒地看了米歇尔一，再次垂眸回望坠落的航船。

……有东西不想让他们去到风暴中心。

会是谁呢？

汹涌的波涛将失恃的船只卷漩涡，从船舱中逃来的人更像是一尾尾末日中挣扎求生的鱼。所有不安的、惊悚的绪从他们的眶中，化海消弭无际。大海可以包容一切，包容所有的悲伤困苦、幸福欣，一切蓬或是死寂。随波飘在海中时，视线也受到了位的侵袭，克里斯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一个民间传说中的“诸神黄昏”。在时间的尽，世间万，乃至众神都将沉海面。

在时间的尽……海会容纳一切、葬送一切。

海。

为什么是海？

一久远的记忆在克里斯灵魂中蠢蠢动，克里斯在腔被挤压的窒息中皱了皱眉。视线愈发模糊，思维却愈发清晰。越过重重的阻碍，克里斯忽然听到了在救赎审判廷发掘伊利亚法术笔记中藏的秘密时，自己年少鲁莽无知无畏的诵念。

“无尽之海，不息之洋……萨德塔克斯……”

故日的海神，萨德塔克斯。

“轰隆”一声，克里斯看到塔落成。模糊的光汇成实形，渐渐化作他所熟悉的那位初代时法师，“塔之主”布利闵·希德特的模样。布利闵也如他一般漂在海中，既不上浮也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