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传承(4/4)

列，比他们积累时间还的布利闵，为什么至今仍只是个炽天使？

这位“塔之主”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布利闵的底浮现淡淡的、悲悯的笑意。正当克里斯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他低眉：“我与你同在。你就是我。”

撒谎。

克里斯轻轻松开了布利闵的手臂。他知，这家伙是不可能对自己说实话了。布利闵一心想拿“我们是一个人”的说法来哄骗他。

为了什么呢？为了他在时之神那里继承得来的那儿残缺神格？可是布利闵·希德特本也来源于时之神的裂变，现在甚至已经是炽天使了。未生神格者不生四翼，这还是布利闵亲告诉他的。克里斯不觉得布利闵在这句话上说谎了。所以，布利闵应该不可能缺那么小小的“神格碎片”。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一汹涌的洋之力淹没了他。被布利闵用羽翼遮去的那双睛重又浮现在克里斯前，但这次克里斯没再跟祂对视。

自从他化生二翼，“亵渎之”的作用就已经发挥完全了。他都无法直视的东西……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八翼以上者？利亚姆那天那些话真的不是在胡编造？

忽地，一熟悉的声音侵了克里斯的脑海。那声音飘渺、轻缓，语气平静到几乎没有起伏的地步，像是无意识的梦呓：“羽蛇神涅尔特为暗渊所侵蚀，裂变为死神与海神……死神勒尤加暗堕，唯海神萨德塔克斯尚存……”

伊利亚的声音！

克里斯猛然清醒过来，在冰冷的海中挣动了一。一直拖拽着他的米歇尔住他不老实的双手，勉力将脑袋浮海面。

终于从那窒息中解脱后，克里斯咳嗽着在米歇尔的扶持看向海底。那艘越沉越低的航船几乎只剩米粒大小，从船只中逃窜来的人更是被衬得有如蝼蚁。

他们在漩涡中挣扎，面痛苦，无可奈何地被卷暗。“海怪”维尔利亚的影并未随着胡佛·克拉克的死亡而消失，反而，没了制约的牠愈发嚣张，近乎疯狂地在海中翻腾，带起一波又一波的浪。克里斯想得没错，即使是被召唤来的投影，牠也从未想过要针对地杀死这艘船上的人，牠目的一切都如人目的蚁虫。

忽然间，一荧绿的法术光芒笼罩住了克里斯前米粒般的沉船。一秒，海里的鱼群以不正常的趋势涌了过去，将每一位一息尚存的乘客、每一溺亡在这场风波中的尸，以及那艘形容凄惨的航船托举着重新浮上海面。

“哗啦”一声，航船重新漂上面，幸存的乘客们大呼着海面上的新鲜空气，很快便争先恐后地划着往船上爬。随着船一近乎圣洁的白影晃动，海怪的虚影竟然淡去了几分。

克里斯只是在米歇尔旁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驱使法术力量将船只和幸存者一个个捞起的利亚姆和那白影并肩而立。或许是注意到了浮在海面上的米歇尔和克里斯，收手后，利亚姆从容不迫地回过来：“真抱歉让您经历了这么一场心惊的危机。不过现在没事了，一切都理好了，需要我拉您上来吗？”

他就知这场风波不是凭空生的。

克里斯敛眸掩意味的神，很快便在艰难浮海面的阿尔瓦夫人和米歇尔双人的托举重新爬上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