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神话生物(3/3)

。”克里斯的目光越过西莉娅的肩膀，外的可见度已经低到了一程度，他连甲板上离门最近的那段栏杆都看不清了。而法术的探查结果告诉他，他们船行的速度实在不慢，那个大的漩涡已然近在咫尺。

“妈妈说，她在甲板上等您。”西莉娅的面容被雾柔化，显得十分温驯。

“我知了，”克里斯意识了腰间的手枪和匕首，神却温和来，“用过早餐了吗？”

“什么？”西莉娅没想到这时候他竟然还能有关心她吃没吃早饭的闲逸致。这让西莉娅愣在了那里，没有回答。她疑心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克里斯状似遗憾地叹了气，伸一只手去扶西莉娅，“我们走吧。这是诺西亚的礼节，您不需要拒绝。”

西莉娅沉默片刻，扶住了克里斯伸来的那只手：“我当然是不会拒绝的。您似乎误判了我的人品。”

“这跟人品没有关系，”因为茫茫的雾气和雨后漉漉的甲板，克里斯不得不放慢了脚步，连带着也放缓了语气，“您虽然杀害了几位常年侍奉您的男仆，但我后来想了想，某程度上而言，他们的确也不无辜。所以，您大上还算是个好姑娘。”

“好姑娘？”西莉娅笑了起来，似乎觉得克里斯这说法很荒谬，“一个每天都在跟不同的男人上|床的‘好姑娘’？您别开玩笑了……也别以为仅凭几句虚伪的奉承话，就能换得我为您一些不计回报的付，心甘愿地被您利用。我可不是那些天真的傻姑娘，这样的虚假意、甜言语，早对我没威力了。”

“信不信随您，”克里斯眸光微闪，“但我必须要为自己正名，我和那些家伙不一样。在女孩儿们面前，我不喜用甜言语糊人，总还是愿意言必行的。譬如说……即便您现在的心境发生了变化，我依旧会遵守我们此前的盟约。当您陷了难以摆脱的困境，主动呼唤我的名字，那么只要我能听到、只要我能办到，我就一定会去救您。您相信吗？”

“巧言令。”西莉娅冷哼。

克里斯没再对她的论断一步的辩驳，随着一扇又一扇的船窗向后退去，两人已经来到了苏珊娜指定的甲板边缘。雾让苏珊娜的形在克里斯中很不分明，即使他们之间只隔了一两步的距离。

“克里斯殿，”苏珊娜的声音穿透雾气，传克里斯的耳朵，“看到维尔利亚的虚影了吗？”

苏珊娜不急着开启仪式，克里斯便也耐接话：“雾太大了看不清。但昨晚雾还没这么的时候，我在船舱里看见了。”

苏珊娜轻轻笑了一声，克里斯的诚实似乎让她到很愉悦：“海怪维尔利亚，三蚺蛇。在克拉克家族藏匿的古老传说中，牠是最接近海神的神话生。介于海妖和海神之间的临界态，领受海神恩眷的族群。”

西莉娅上前一步，离克里斯远了，却更加靠近苏珊娜了。克里斯则暗暗利用法术特确认了一船上的况。米歇尔将他代的任务完成得很好，利亚姆的确没有现在这场仪式上。

但他还得回应苏珊娜的话，还不能松懈：“我不关心这些，洋不是我的法术领域。”

“我知，”苏珊娜微微仰起，但克里斯看不清她脸上的神，“你是为了伊利亚·艾德里安。伊利亚·艾德里安……他真是好命。不仅是救赎审判廷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区中央大法师，还获得了洋领域至的不可知者的恩眷。虽然不知为什么他没能因此化天使，还在之后遭遇了法穆镇邪祭事件，就此陷了沉睡，但依旧有您愿意为了他奔波劳累，想尽办法帮他解除诅咒。”

“你想说什么？”克里斯敢肯定，苏珊娜对伊利亚的态度绝对称不上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