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选择(2/3)

“果然瞒不过你。”早在伊利亚坦白他沉眠期间什么都能受到的时候，克里斯就已经预料到这一天了，因而也不算惊讶。但他没有正面回答伊利亚的问题，只是微微敛眸：“如果我说，我将在伊凡王的周岁生日之后找人去绑架他，你会觉得我是个疯吗？”

伊利亚突然这么严肃，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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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

“在你沉睡之前我也已经十七岁了，”克里斯觉得伊利亚开玩笑的准还有待提，“而且你在沉眠的过程中不是什么都能受到吗？”

“绑架？”不所料，伊利亚愣了一，“为什么？”

我不明白。

亲的教父，请原谅我的任。我想去寻找一个答案，一个真正能解释、能改变这一切不公的答案。”

伊利亚了：“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放弃了诺西亚的皇位之后又带领纳他们着手建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或许有一些你想的事，是必须借助教会影响力才能达成的。但一个国家政府的影响力不会比一个新兴的教会弱，何况你已经得到了它。对于卡斯利亚皇室……你在忌惮什么？”

伊利亚敲了敲桌面：“真是令人难以接受，好像你一夜之间就大了。”

“因为我怀疑卡斯利亚家族的血脉有问题，”克里斯的眸陡然一沉，所有的笑意和故作轻松在这一刻尽数消弭，“不，不是怀疑，在某程度上，我可以确信这一。我的老师穆拉特利用伊凡一世的灵与唤醒了前界大天使赫勒斯的意志，可伊凡一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埃尔二世传位给我以后，我发现卡斯利亚家族的皇位由来存在一些神秘侧的影响。伊凡一世和穆拉特的易本没有随着他的被砌神像而终止……穆拉特的自信不是没有理由的。伊凡一世本人虽然有能力，但在神秘学意义上，他没有什么太大的特殊之。他当年承诺给穆拉特的回报对后世的卡斯利亚家族成员存在影响，这一已经在亚历山大四世，也就是我的祖父上得到了证实。只要诺西亚的皇位上坐的还是拥有卡斯利亚家族血脉的人，赫勒斯对诺西亚的影响就永远不会断绝。祂被科拉隆控制着，而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科拉隆利用这一在诺西亚搞小动作的。”

克里斯敛眸，将手里的信纸重新对折，梳理整齐放好。艾利克斯在信里的吻越发成熟了。克里斯知他是个聪明的孩，却没想到他能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想明白这么多事。

伊利亚对他的决定不置可否，只是安静听着。一直等到克里斯说完，他才重新抬眸：“我以为你会觉得孩是无辜的。”

“可我们不能再冒风险了，”克里斯的声音彻底低了来，“原本我应该在黛丝丽主坎德利尔的时候就想办法带走他，毕竟黛丝丽会帮我理掉叶甫盖尼。可是为了给她留一个能在叶甫盖尼死后短暂堵住那些贵族的嘴，让她有更多时间稳住局势坐稳皇位的挡箭牌，我还是让那孩在生母亲边多待了一年。我们不能冒险了，之前法穆镇的邪祭事件就是教训。”

克里斯送艾利克斯离开加利斯堡的本意也就是让他先走原来的环境，多听听多看看，再自己去选择以后的人生路。如今艾利克斯重又有了追求的目标，克里斯是由衷地为他到兴，当然不会责备他脱离教会队伍的事。

思索片刻后，克里斯简短地给艾利克斯写了封回信，让他放手去自己想的事，又告诫宽了他几句，以防止孤在外的艾利克斯经受不好的诱惑，就此走上歧路。

沉默良久后，伊利亚敛眸：“想就吧。不怎么样，你提来的方案只是绑架他，而不是暗杀他，这就证明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克里斯，没有被那些邪|教徒带坏。”

“小、朋、友？”克里斯拧了眉，神古怪地瞥向伊利亚的，希望伊利亚能从自己的神里读“我已经比你还了”的意思。

克里斯将自己猜测的黛丝丽提前开始为伊凡王准备生日宴的原因告诉了伊利亚。

如果说一个人的命运早在他生前就已写定，无论他在世如何向善，都过不上为恶者所享受着的富裕生活，那么神的存在不能让我信服。我想这样的‘神’并不是宗教主义者们所宣扬的，仁的、以引导和拯救祂的孩们为目标的慈父。

我想我的路并不在这里，并不在神的脚。

在克里斯回信回到一半的时候，伊利亚走了来。发现克里斯在面前摊了一整桌的信件，伊利亚先是愣了愣，尔后才目疑惑地凑上前来，旁观克里斯给艾利克斯回信：“真是不可置信，像你这样的小朋友也起其他小朋友的人生导师来了。”

被拆穿了伊利亚也不生气，只是将目光投向那沓纳用法术方法送过来的书面材料：“黛丝丽殿——不对，女皇陛，她和叶甫盖尼的儿这么快就一周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