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提醒(2/2)

克里斯抬朝伊利亚看去，正对上那双灰蓝眸里沉的冷。他忽地明白了伊利亚的意思。

“刚刚不是在聊乔休尔吗？”听了半天都没听到重的劳森忍不住开了。自从离开莱普昂，斐瑞和克里斯就将平时谈的常用语言换成了贡德语，队伍里的南苏门洲人大多都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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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斐瑞被克里斯突然的动作吓了一，“你怎么突然脸这么难看？哦对，你是诺西亚人，应该经历过那场疫。不过别张，这里是北苏门洲，是拉隆纳多。尔杰德密林附近经常会现一些怪事，但总而言，不会对拉隆纳多人的正常生活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纳多是因为我的祖父。还记得莫妮卡姑姑吗？”

作者有话说：好消息，公司终于开始面试新人了。

“乔休尔啊，”斐瑞回过去看他一，“他是个很没意思的人。他说他有个朋友被非法拘禁，希望我能帮忙解决。嗯，不对，其实类似的事，在拉隆纳多勉算是合法的。但谁让他是雪莱大师的儿呢？即使是不那么合理的诉求，我也得想想办法，尽量满足他。”

没有经历过“尸瘟”疫的苏门洲法师们都没太把这场小小的、缺乏威力的怪病当一回事。只有伊利亚垂眸，似乎跟克里斯持有同样的怀疑：“你们还是早提醒你们各自的皇帝陛、首相，执政官，白骑士团总和圣山拜礼会的层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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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直没说话的阿贝尔看了过来。

“来自西的怪病”……这样的形容，和诺西亚北境的瘟疫太像了。

斐瑞打了个响指：“没错。我的祖母在我生前就去世了，而我的祖父，在我生后不久，跟当时一位非常名的歌剧演员坠河，并缔结了婚姻关系。莫妮卡姑姑就是这样生的。父亲很不赞同祖父当时的法，为此，他甚至去皇里求过我们的皇帝陛。但皇帝陛误以为父亲是在讽刺他和他年轻的第三任皇后。于是——你明白的。”

“不需要抱歉，”斐瑞微眯了眸，前倾朝克里斯歪，“我很兴你能对我产生这样的好奇心，如你所见，斐瑞·杰拉德就摆在这里，等着你随时过来……”

“那你帮他救黛西女士了吗？”格拉斯追问。

克里斯松开了抓住斐瑞的那只手，心却并没有随着斐瑞的安而轻松来。

“是啊，”斐瑞丝毫没有意识到伊利亚语气中暗藏的凝重，甚至轻笑着，“那怪病会让患病者的肤表面一些瘀血状的斑。有人甚至说这跟近几年诺西亚境泛滥的‘尸瘟’是一个症状。但，至少到目前为止，拉隆纳多境的疫病并没有表现像诺西亚‘尸瘟’那样凶残的致命。”

克里斯猝然抓住斐瑞的手臂：“这就是‘尸瘟’的症状之一！你们确定这场疫病没有‘尸瘟’的致命？”

斐瑞轻佻的陈词再次卡了壳。

伊利亚看了克里斯一：“在诺西亚，早期的‘尸瘟’也是不致命的。一开始，它只染少分法师，但这些法师不会在病中死去。等熬过了那段发病的时期，他们的病就会自愈。这时候你们会觉得这场怪病也不过如此，不值得重视。你们依旧像往常一样生活，以为你们的世界不会因为这场小小的怪病而产生动。你们听说尔杰德密林附近有人因为鼠疫失去了生命，却不甚在意。你们以为这只是一场小范围的疫，只要自己不主动往疫区走，平时多注意卫生习惯，不幸就绝不会降临在你们上。然而，疫源早已经悄无声息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了。等它开始大范围收割民众生命的时候，你们才惊觉自己忽视了个不得了的麻烦。你们终于开始研究它是怎么传播的，潜伏期有多久，该怎么预防，怎么治疗……然而，为时已晚。”

“啊，”克里斯不知该什么表，“抱歉。”

“呼呼”两声，米歇尔挥了挥他的短刀。

在他那场荒唐的加冕礼当天。

“记得，”克里斯这才反应过来，“说起来莫妮卡的年龄也很奇怪。她比你还小。”

“来自西的怪病？”伊利亚忽然开了。

斐瑞摊手：“还没有，不过应该很快了。我在拉隆纳多还是有人脉的。主要问题在于，那位女士的状况不太健康。教堂里的人都说她得了瘟疫……那来自西的怪病。”

或许是因为劳森相平平，斐瑞对他的态度不算。

“尸瘟”。

克里斯意识住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浅浅的伤疤，在诺西亚的时候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