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争吵(2/3)

克里斯轻轻叹了气：“伊利亚。”

伊利亚没说话，只是房间里光影攒动，有一漆黑的手从影里伸来，缠住了克里斯的脚腕。看样，他也在发表自己的意见。他不同意克里斯以涉险。

虽然已经在费贝特驻扎了半年之久，但艾伯特带领的圣山拜礼会小队也并没能将地窖底的况摸清楚。由于半年前那七名行修的牺牲，在此后的探索过程中，艾伯特表现得异常谨慎。直到两个月前，他们仍在排查庄园地上建筑中的危险因素。而在克里斯看来，这样的排查只是在浪费时间，得到的信息也没有半价值。

克里斯瞥他：“没关系，反正‘盗火者’会特别关注法穆镇的。如果你敢给‘翼骨’传信，让他们去挖那座神堂，相信我，‘翼骨’的成员们当晚抵达南约克瀚，当晚就能会到‘盗火者’塔如家人一般的俘虏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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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米歇尔拍了拍桌，试图让克里斯和伊利亚注意到这里还有个人，“这么小事，你们吵什么？”

克里斯抱歉地看了他一，旋即将目光转向米歇尔。最终，话题又转回他一开始的观：“我认为我们应该阻止苏门洲的法师继续探索这座庄园。我一个人不到这件事，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诺西亚的‘尸瘟’疫，就是从法穆镇那次邪祭事件开始的，”伊利亚当即反应过来克里斯的意思，“你劝他们离开，是因为你觉得庄园底的问题本没法得到解决？”

“但愿吧。”

伊利亚沉默来，似乎在思考克里斯这想法的可行。倒是米歇尔皱了皱眉，毫无征兆地抬起：“把他们赶走，然后呢？你要自己一个人去？”

“你一定要当着我的面说这事吗？”现场唯一的卡洛斯信徒表古怪。

“这不是小事！闭嘴。”伊利亚冷冷地瞥他一。

“忘记你了，”克里斯瞥了一那手，“如果我真的回不来的

看自己是劝不走这些苏门洲法师了，克里斯只得先沉默来，退了话题。在这场短暂的小会结束后，艾伯特照约定，将圣山拜礼会此前对庄园展开调查后留的书面报告整理成册，送到克里斯手上。克里斯了三个多小时和伊利亚、米歇尔一起研读完这份材料，又将其送往白骑士阿贝尔·梅尔维尔的临时住。

伊利亚的神冷了来：“是吗？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又为什么要控制自己力量的充盈程度？为什么明知自己同时承受着那两位伟力者的注视，却还要保留和利亚姆·亚伯拉罕、和我旁边这位‘冥河之龙’代行者的联系？刚离开坎德利尔的时候，你明明是很想杀了利亚姆·亚伯拉罕的——而且在我看来，现在也一样。你留着他，是为了确保‘森之主’对你的注视不会在某个时期突然断掉。你在害怕什么？连你自己都不确定祂们对你容忍的底线分别是什么吧？你本就不信任祂们，你也没法向我保证你一定能活着回来。”

“我知，”伊利亚打断他，“既然不能言说，那就别说了。”

“毫不意外的答案，”伊利亚哼笑一声，“但你知，我不可能同意的。”

克里斯“嗯”了一声：“这件事解释起来比较复杂，有些名字我没法说。”

克里斯的眸渐渐了：“伊利亚，你一直、一直都很了解我。每次我在你面前说谎，或是有所隐瞒，你都能立即识破。但那些东西……”

“不好的事？”艾伯特举起那块怀表看了看，“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生过。我想您只是受到了‘时间’法术领域的影响，自状态现波动，有些过于了，这不是什么大事。”

要随携带它。那可能会导致一些不好的事发生。”

伊利亚猛地站了起来：“这个问题早在五年前我就回答过了。我不同意！”

“神？”伊利亚皱眉。

“那又怎么样？”克里斯放缓了语气，“就算我不能活着回来，死我一个人，拯救数以百千计的人，这很划算。”

这两个月，艾伯特倒是派人往地窖方那条坍塌来的通里走过几趟。这让他们又折损了三名法师队员，但也大致摸清了通前方，那座“地神殿式”陵寝最外层的况。正是通过那些死在地的队员传回来的消息，艾伯特才确定，庄园地的危险来源于一座“地神殿式”的陵寝。

“地神殿……”克里斯无意识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法穆镇那座‘冥河之龙’的地神殿，我们至今都未能彻底斩断它和卡洛斯的联系。审判廷当时用领地法术隔断了它和现实外界的空间联结，但最终也没法除那里的神力影响，只能选择以填埋的方式，阻断卡洛斯邪恶气息的传播。”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从抵达苏门大陆以来，这是克里斯第一次对伊利亚这么，“我对祂们还有用，祂们不会让我死的。”

“对。”

米歇尔的面肌微不可察地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