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安魂曲3(2/2)

——这一刻，克里斯彻底明白了那句“神血可救世疫”的预言之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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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说说？”克里斯锐地察觉到，罗莎的语气似乎有些迟疑。像是因为前的画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似的。

白的法术光芒打在他额前，被发丝割裂成碎块，随着他的呼战栗起来。克里斯微阖眸，任凭咽被一只从黑暗中探的手掌扼住。

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罗莎还是照克里斯的意思从虚空中现形，以雾气的形式漂浮至克里斯前：“这里……这里我好像有印象。”

“别再往走了。”

“魂灵之父？”

那团灰雾气向上浮了浮。一秒，罗莎的声音猛然变得急促起来：“不、不对！别再往前了，我们不要待在这里！快走！”

“克里斯！”罗莎急切地浮到他面前，“别再往看了，快走！”

克里斯嘴角的笑意微微了。

克里斯踉跄一步，双脚踏上一级石阶。石上的画面又一次现了变化。但因为在上一级石阶上耽误的时间太，他没能维持住和怀表时针走速相同的前节奏，画顺序复又陷混。

黑暗中的布利闵没有回答。

“你就这样称呼你的魂灵之父？”

这次展现在他前的，是一副炼狱般的惨烈图景。

里？外面好黑，我有害怕。”

克里斯愣了一，反就要追问罗莎突然焦躁起来的缘由。然而，随着坑之底的呓语声再次响起，脑中炸裂开来的疼痛让他险些失去重心。

克里斯猝然抬，跟画上的威尔弗雷德对上视线。那双蓝的眸，古老的人类族群领袖的眸，“屠神之役”胜者的眸……隔着千年万载的时光，克里斯从中看到了一真正的“神之慈”。成神后的威尔弗雷德行走在满目疮痍、尸横遍野的大地上，为了除尽世间的灾祸，调转刀尖朝向自己。

克里斯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新鲜的词。罗莎的声音被布利闵骤然收手指的动作掐断，克里斯没有睁，只是将左脚往前迈了一步：“说得真好啊，我亲的‘父’。我以为你会很乐意看见我走这‘灾难’设的陷阱，毕竟在面对某些跟时之神有关的问题时，你和祂才是盟友。”

克里斯不为所动。

“克里斯！”罗莎的声调渐渐变低，语气颤抖，像是一极致绝望的祈求。

“停步！”布利闵略微提了音量，“你再朝着逆时的方向继续走去，我也救不了你。”

这声音听起来冷峻异常，克里斯对其并不陌生。

“你不打算帮祂污染我这个‘容’，”克里斯一气，将右脚也迈上一级石阶，“因为你也觊觎我这个‘容’。从‘黑三角’海域来以后，我慢慢有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了。你不甘心神的傀儡，你想要取代祂。”

“我们在一座陵墓里，”克里斯重新打开怀表表盖，往迈一步，“正好你醒了，帮我看看，这周围有没有你熟悉的东西。”

“我终于知你藏在哪里了，”克里斯兀地睁开睛，改换形容的幻术在这一刻彻底失效，映得他那只陡然亮起来的蓝左如夜海般沉，“当初你对外宣扬‘希伯普利’预言，扰我原本的人生轨迹，是为了给你埋藏在我的‘’创造有利的生条件。以便于将来某一天，寻找合适的时机，一举取代我。你反反复复向我调我们是一个人，就是为了混淆我们在神秘学意义上的命理。原来我的银发不是来自时之神的传承，而是来自于你——你觊觎我的命数？”

“布利闵。”

但那只是徒劳。她没有实，本挡不住克里斯的视线，也无法行拖走克里斯。克里斯微微垂眸，握了掌心的怀表：“竟然真的是这样。那场加冕礼是祂刻意的设计。他曾经过这样的事，所以，祂想看看继承了他分人的我会不会一样的选择？科拉隆……他到底是怎样变成今天这个邪神科拉隆的呢？”

没错，从一开始——从他踏上第一级石阶的时候开始，他就在向着正常路线的反方向行了。石阶的构造预示着“循环”，一味照常理向前走，是走不“循环”怪圈的。正向前的路线上有伊利亚和米歇尔，反向前的路线上有他，石阶的排布意味着“周而复始、无无尾”，那么终即是始，始即是终。最终，他会在逆行的路上再次跟伊利亚、米歇尔相遇。这是破解石阶之“循环”的关键。

“我熟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