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安魂曲17(2/2)

“所以您封锁这里的自然力量，是为了让他们安息？”克里斯靠近了罗莎琳德常年远眺的山崖。

这和克里斯原先的猜测是一致的。克里斯思索片刻，抬眸向罗莎琳德求证。于是罗莎琳德叹气：“没错。从某意义上来说，这里是它为我量打造的噩梦。它想用这方式击垮我的神，抹杀我的意志，将我彻底变成一个没有独立思想的傀儡。”

“伊万前辈，”格拉斯终于彻底放了他原先那副自以为是、轻率无礼的架，对克里斯一行人乃至突然现的利亚姆和罗莎琳德都表现得恭恭敬敬，“米歇尔前辈，还有卢卡斯，费尔奇尔德先生和阿贝尔大人让我来寻找你们。”

，克里斯从他上收回视线，上前一步：“罗莎琳德前辈，您知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对不对？您早就来过这里，甚至对这里无比熟悉。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用不了原先的法术，但您却可以。”

罗莎琳德瞥他一：“我知你想说什么。这片空间的确跟我有关，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很容易就能去。可现在你们也来了……我不清楚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也不清楚你们要怎么样才能去。而且，拜你们所赐，我原先能去的办法，现在好像也行不通了。”

“寻找我们？”没记错的话，他们走之前才跟阿贝尔发生过冲突。

“你们无法在这里使用原先的法术，是因为我封锁了这里的自然力量。利用这梦境底层逻辑的漏，创造对我有利的规则，虽然有些麻烦，但好在不算太难。神力的逸散会导致外面那些尸发生异变。除了在形貌上变得更加接近人类法师定义中的怪以外，他们也会受到死前负面绪的影响。我杀了他们，他们憎恨我，想要报复我。但他们已经失去了生前的理智和判断力，他们分辨不谁才是他们的仇人，所以他们只能无差别地、不分敌我地攻击。一开始的时候，每次梦我都会站在这里，看着他们在自然力量的作用被异化成怪、互相残杀，直至几十万尸都变成碎烂的块和骨渣，等月亮落山以后，又恢复成梦境刚开始时的样。他们伤不到我，但我不喜那样。”

“我怎么不知阿贝尔·梅尔维尔这个人会反思，还会歉？”伊利亚语气古怪地挑眉，“这段话是艾伯特·费尔奇尔德让你说的吧？让我猜猜……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去的线索，又没法自己搞定，所以想把我们骗过去帮忙，等成功去了再清算剩的问题？”

“哒”的一声，一熟悉的影爬上山腰。随着他上破破烂烂，已经被染成了灰的白骑士团制服落众人底，伊利亚微微侧眸，皱了眉。

“尸在这里，灵魂却在陵墓底的虚幻之火海中受苦，”克里斯微眯了眸，“可以肯定的是，这里的一切都是现实历史投影梦的产，也就是说它们是不真实的，它们的存在与外界本的存在并不相冲突。现实中，这些人的尸应该早已腐烂，化成了尔杰德密林中的土壤。但在这里，他们就像刚死去不久一样。每一次月亮升起，到月亮落山是一个回，一个回刷新一次状态……我想不别的解释，这片梦境之地一定也存在着他们被邪神收走的灵魂的投影，就在陵寝的最底。也许我们应该去寻找那座地陵寝的。”

“没错，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保有足够的人和理智。甚至在和噩梦斗争的过程中，我渐渐掌握了一些反向利用梦境世界之规则的方法与技巧。”罗莎琳德垂眸。随着她俯首的动作，的发饰也向垂落。木制串珠碰撞到一起，发沉闷的轻响。

人意料的是，罗莎琳德回转视线：“安息？不，他们不会安息了。永远都不会。还记得陵寝底的火刑架吗？我之所以会选择守在那里，是因为那些火刑架所构成的‘灾难’的象征图案，衍生而的那片火海……它收了他们所有人的灵魂。我不知那是什么东西，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和‘灾难’的神之权柄密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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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的契机，是我的梦法术受到了那座陵寝的异化，”利亚姆将声音拖得略，显得有些气息不足，“我怀疑构成这个世界的底层原质依旧是梦境，只是这层梦境接收了某源自外界的力影响，不再为我所用了。”

“但您并没有变成一个没有独立思想的傀儡，前辈。”

格拉斯低垂着眉：“是的，寻找你们。阿贝尔大人说、说他反思了一自己的行为，觉得自己对待你们的态度不够公正，他想给自己一个纠正错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