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背离之人(2/2)

离开斐瑞等人限制伊利亚的潭后，重新回到费贝特居民区的克里斯了胀痛的脑袋：“接来是，我留在那个房间里，让亚尔林来信请求圣山拜礼会行修帮忙照拂的德……和鸟。艾伯特·费尔奇尔德和阿贝尔·梅尔维尔一起追着我们墓了，所以那只和那只鸟也在你们手里。告诉我他们在哪，我去接。”

克里斯抬眸，跟利亚姆四目相对。

步，牠的低吼便危险一分。鲁伯特跟上了克里斯，米歇尔于是也敛眸，转朝克里斯离开的方向迈步。

米歇尔的语气显得不容拒绝，克里斯思索片刻，同意了他的方案：“好吧，那你如果万一遇到了他们，尽量别跟他们起正面冲突。说不定之后我们还是要求到他们上。”

但利亚姆不容拒绝地用法术制住了他的动作：“我现在在帮你，没有必要这么排斥我吧？之前你不是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的援助吗？还是说在陵寝里合的那些东西对你的影响已经到了这程度，以至于连你的行事风格都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

“怎么了？”发现米歇尔没跟上来的克里斯回过。

“那你回去养伤。圣山拜礼会和白骑士团那些人还抓不住我，何况你不是跟赫德森爵结盟了吗？有他们的协助，我觉得我这边不会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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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动作一顿，没再尝试跟利亚姆拉开距离，嘴上却依旧不怎么客气：“我现在没有力跟你废话，你能不能远一？一路跟踪我都跟到这儿了，你还想什么？”

米歇尔垂睑：“没什么，走吧。”

“我再说一遍，这跟你没关系。不想让这假报废的话，就赶。”克里斯底的绪淡了。

“跟你有关系吗？”克里斯冷笑一声，试图挥开利亚姆的右手。

利亚姆叹了气：“我是真心诚意地想要帮助你，可你总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像我这么理解你了。伊利亚·艾德里安、德米特尔·卡斯利亚，他们在你心里是需要保护的对象，所以你从始至终都不愿意对他们百分之一百地坦诚。米歇尔既牵连着‘冥河之龙’卡洛斯，又修习禁忌法术，时刻都有被‘灾难’蛊惑堕落的风险。更何况他是个杀人无数的疯。像他那样的人，对你而言只能成为工，不可能是朋友和同伴。你不应该这么抗拒我的，我可以帮你。并且，我能给你的帮助绝对比那些家伙给你的加起来还要多。”

“不什么，”利亚姆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欣赏克里斯煞白的脸，“但你没有力跟我废话，却能忍着神上的痛苦折磨、自我意识的撕裂，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去宽伊利亚·艾德里安，安抚米歇尔……我觉得很有意思而已。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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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保证不了。”米歇尔哼笑一声，看上去心不错。

菲利普愣了一，没想到他会对一只怪和一只鸟这么重视。但还没等他开质疑这件事，米歇尔已经上前一步住了克里斯：“我去接。”

利亚姆歪着，眉梢微挑，琥珀的眸里满是兴味的笑意：“你看起来很难受。老实说，不帮罗莎琳德承接那些和你无关的责任，你就不用这么难受。我劝过你很多次了，你总是不改同心泛滥的病。”

克里斯叹气：“倒不是那么回事。”

尖利的冰棱混合着浪从湖岸翻涌上来。意识到寒迫近，行至岸边的米歇尔抬手，想用法术挡开即将侵的墙。但在他手的前一秒，即将碰到他的湖在瞬间凝结成冰，落回了的泥地里。

米歇尔顿步，微一侧眸，竟然发现那双神似伊利亚的蓝瞳不知什么时候已然从克里斯上转向自己。

“你去？”克里斯意外于米歇尔的自告奋勇，“你知他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这个家没有克里斯得散。

确定三人要分开行动后，克里斯目送米歇尔跟着菲利普离开。终于，两人的背影拐过拐角彻底消失，克里斯松了气，撑着墙面缓缓蹲。

“需要帮忙吗？”凭空伸的一只手住了他的肩膀，接着，那如浪般翻涌的、不属于他的意识和声音竟然被压了去。

绷的神脱离了理智的束缚，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复杂念淹没。不属于他的思想，凭空现的声音在克里斯脑里争先恐后地炸开。困惑的、恶意的、疯狂的……一切非人的思维吞没了他作为人的思维。他腔中的绪变得割裂，像是正在经历被撕扯、皱过程的纸张。痛苦因而变得滞缓，像是被大雾包裹的庞大建筑，隐约不明。

“我知，”米歇尔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倒还没有蠢到那地步。还是说你刚刚说的那些话仍然只是在骗我，你不放心我去？”

他艰难地抱住脑袋，息着阖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