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自投罗网(2/2)

珀西回看了一走书房的女仆，轻轻皱起眉：“左右谁都劝不动他，除了国王陛和维尔，谁说话他都不听。但现在维尔病逝，我们私底的这些事又不能让国王陛知，那除了顺着殿的意思还能怎么办？好在这次的目标只是几名异国法师，跟他们发生冲突没有太大的政治风险，最差的结果也就是折人手去。折就折吧，让殿吃教训，日后收敛也是好的。”

赫斯特没胆对珀西恶语相向，只好以公事回应他没事找事的问话：“那些家伙今晚好像离开旅店向南郊转移了，我过去安排面的行动。但我还是持我原先的意见，他们很可能是在钓鱼。”

“钓鱼又怎么样，只要殿不肯相信他们是在钓鱼，那你们就必须得去自投罗网。我也只能祝你好运，希望你有成为漏网之鱼的运气。”珀西哼笑一声，目送赫斯特朝别墅大门走去。

二楼书房里的“殿”在窗边俯视着赫斯特和珀西的背影，十分沉地轻哼一声。靠在他怀里的女仆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珍珠纽扣，微微歪看向他那双绿宝石般的睛：“您在看什么？”

赫斯特理了理黑大衣的领，瞬间化作一摊血消失在珀西前。

“殿”哈了一声，揽住女仆的后腰：“我跟你说这些什么呢？你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人。归结底，一切的源不过只是个再浅显不过的理，就像圣典里写的那样，切勿傲慢短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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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看了一珀西。珀西摇摇，沉默着带赫斯特退了去。两人跟从走廊另一行来的女仆肩而过，被女仆们上烈的香味熏得呛咳了好一会。咳够了，赫斯特一边楼一边对珀西开：“真的要执行殿此前制定的计划吗？那几个人，他们每一个的实力都在我之上。我们派去多少人都只会有去无回，我以为但凡是个智力正常的人都能想明白这一。殿他……太冲动了。我甚至觉得，那些人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在钓鱼。他们于殿的政治前途没有任何阻碍，浪费这么多的人力力去跟他们拼命，对殿有害无益。”

赫斯特忍无可忍地拧眉：“可那会死很多自己人。”

“殿”十分怜地抚摸着她的脸庞：“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位傲的学者，在一所举世闻名的等院校里教书。他自以为在学术界地位斐然，就瞧不上那些汲汲营营的庸人。这时候他接收了一个小有天赋的学生，他以为这个学生是上天赐给他的，于是悉心教导，对学生前所未有的严格。他以为自己能到的事别人也应该到，便迫他的学生跟他一样放弃一切娱乐活动、社活动，全心全意地投到学术研究当中。可是——主怎么会允许世界上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

“别这么沉重，”珀西拍拍赫斯特的肩膀，“年轻人嘛，冲动一是正常的。如果仅仅因为这个就认定我们亲的皇储殿不值得追随，那就太浅薄了。乐观朋友，这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小错误，等他吃了教训，就会记得今天的疼痛，改换一更为明智的行事风格。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还会在意这样几条人命？”珀西的语气变得有讥诮，“大名鼎鼎的连环杀人狂贝尔教授，装这么一副人尚存的样……真是一彩的稽戏。难当初死在您手的那些学生对您而言不能算是‘自己人’？”

月光透过玻璃窗打在赫斯特银白的金属面上，拉伸一刺目的白线。赫斯特不再说话，只是冷然垂眸。

作者有话说：今天的赫斯特就是那个表包：你问我意见？我明显就是在受你们的神待，我已经尽量在装作若无其事了，你还要来问我的意见？

“什么意思？您是在说那位面的先生吗？”女仆不清楚赫斯特的真实份，却知珀西一定不是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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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女仆用脑袋蹭了蹭“殿”的肩膀，于是本就松散的额发当即垂坠来，遮住她光潋滟的右，更显得她楚楚动人。

赫斯特沉默来。

珀西也不怕赫斯特生气，毕竟这家伙的家命都被他们在手里，本没有发火的资格。他轻轻搭住楼梯扶手，微一敛眸，语调变得愈发意味：“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既然能用法术改换形貌、态，为什么不能去掉你脸上那些烧伤的疤痕？听说你年轻时非常英俊，治好脸上的伤，不也方便骗那些无知的少女上|床吗？”

“我在看一个自命清的蠢货，”“殿”住女仆的，急不可耐地吻上她艳的，“你相信吗？有些人自以为有多么聪明，可是在人世故上，简直迟钝得不能再迟钝。”

女仆被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寓言故事”搞得莫名其妙，却还是维持住了表面上的笑，只在心里嗤笑他。在她看来，他对待她和他那些属的态度，不也是傲慢、短视的吗？真是好意思说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