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对峙(2/2)

洛缪猛地瞪大睛，压低边那群法师举着武的右手，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你就是那个雅尼克·施耐特？你……我没听圣者们说最近会有‘盗火者’的教宗来圣地观礼啊。艾伯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洛缪看看艾伯特，又看看克里斯，再看看被克里斯护在背后，只半个睛瞪着他的米歇尔，挣扎良久还是摇：“不行，他再怎么说都是禁忌法师，放他去有风险。你可以单独去，把他留在外面。”

“‘盗火者’的事，什么时候到你们圣山拜礼会的圣堂成员来了，”克里斯似笑非笑地盯住洛缪纠结的睛，“我愿意收容改造诺西亚的禁忌法师，那是我的自由。”

“黑巫就是该死，我们在‘旧日神殿’那群疯手上吃的苦还少吗？”

艾伯特虽然早就猜到克里斯可能是“盗火者”那个行踪神秘的教宗，但也是第一次听他主动承认这件事，因而停顿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见洛缪求证地看向自己，他语气糊地“嗯”了一声：“或许圣者们提醒过你，最近会有一位叫卢卡斯·德里安的诺西亚法师跟西里尔平原教区的牧首凯文·沃克一起到来。”

米歇尔无声地了拳，原本皱的眉骤然一松，心萦绕的最后一犹豫也消失殆尽。

“冷静，”一直在试图劝架的艾伯特一把住克里斯，又一把在洛缪的弓上，“我想洛缪他们并没有要阻拦你的意思，只是对你背后这名禁忌法师有所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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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陪他们闹了半天，克里斯也有失去耐心了：“我理解你们对禁忌法师有所忌惮，但这里已经是你们的地盘了，他只有孤一人，就算真有什么坏心思，恐怕也很难实施吧。你们如果实在不放心，大可以派人来日夜监视我们，直到我们离开尼奥尔索思为止。救赎审判廷发的通缉，在救赎审判廷解后由‘盗火者’接手，就算今天我不在这里，你们抓到了他，在他没有任何危害苏门大陆公共安全的行为的况，圣山拜礼会无权对他置，只能将他遣送回诺西亚，由‘盗火者’接手。而现在作为‘盗火者’教宗的我就在这里，我已经保证过我会负责监视和约束他。你们却摆这样一副态度……是觉得我会和邪恶组织沆瀣一气，坑害你们？”

“把他留在外面？”克里斯寸步不让地眯了眸，“我可不确定他留在这里能得到好的对待。你们真的不会趁我离开把他抓走，关起来吗？”

“是有这么回事，”洛缪的眉再次拧到一起，“原来他就是那个卢卡斯？可他背后那个禁忌法师……”

“我的恩师就死在‘旧日神殿’的禁忌法师手上，那群人本没有为人的理智，他们就是一群没有人的牲畜！”

“没错，黑巫就是该死！还想踏足我们的圣地，谁知他是不是在酝酿什么谋！”

“洛缪绝不是那个意思！”艾伯特劝架劝得满大汗，“洛缪你也说句话啊！”

克里斯静静听着这一切，实在没忍住笑了来：“你们都说了，让你们吃苦的禁忌法师来自‘旧日神殿’，杀死你们恩师、朋友的禁忌法师也来自‘旧日神殿’，不是我背后这个人。相反，我背后这个家伙今天来你们的圣地，是为了向你们通报一则跟‘旧日神殿’的谋策划有关的消息。你们确定不让我们去吗？”

一直没声的米歇尔却眸光微闪，陡然意识到了克里斯这段话里暗的另一条，他此前没能快速捕捉到的信息——克里斯刚刚会主动承认自己“盗火者”教宗的份，是为了他。

因为他从前在救赎审判廷的法术罪犯通缉名单上，作为现任“盗火者”教宗的克里斯能更直接地为他站队。

“纳他们通常喜叫我教宗，”克里斯偏了，语气轻松却又暗藏危险，“当然，我们也可以换一个更准确的形容，我是‘盗火者’的实际控制者。”

不知是不是被克里斯说中了心思，洛缪神一滞，不说话了。但他不说话，他边那群同样举着武的行修却一人一句地反驳起克里斯来——可惜他们反驳的重并不是他们不会把米歇尔抓走，而是米歇尔就应该被抓走。

洛缪拧起眉，渐渐放手里的弓：“你是‘盗火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