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异状(2/2)

停顿片刻后，克里斯沉声追问伊利亚：“安德蒙德的官方法师们是从哪得到的这条消息？”

“这不是消息报，”伊利亚耐心解释，“这是他们观察得来的现象。”

不对，怀特和威廉来尼奥尔索思，可不仅仅是为了参与朝圣祭典活动啊。

野法师吗？怀特和威廉能对尼奥尔索思的朝圣祭典兴趣，说不定别的野法师也会。站在那些来旅行的野法师的视角设想，手不宽裕的话，趁着朝圣日期间尼奥尔索思人多在街上搞杂耍表演赚回去的路费，也是很正常的事。

“好吧，”克里斯觉得自己真是多余担心，“那你别应付他们了，直接转去莱普昂。”

伊利亚沉默了两秒，忽然哼笑：“你还真是会使唤人。”

视线及手边的信纸，克里斯眸光微沉，默然收拾了桌面。窗外的中央广场上忽然爆发一阵响亮的喝彩声，克里斯循声转，靠向木窗，街角那三名表演杂耍的浪艺人立时他的视线。

伊利亚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常，这让克里斯松了气：“圣堂的圣者团对我还友好的。我今天刚离开古尔卡神庙群，搬到了尼奥尔索思城区的一间旅馆。你那边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片刻的停顿后，他又意识到了另一件不同寻常的事。伊利亚从比特兰发前往莱普昂，正常走陆路的话，途径安德蒙德的路线其实不是最好的选择。他为什么要特地去安德蒙德一趟？

“安德蒙德的官方法师说的？”克里斯没想到这条消息已经传到了地方分会。圣堂没理为只会发生在尼奥尔索思的事向外地传递示警，那对他们而言，除了动摇人心没有任何作用。难他们还是怀疑米歇尔带来的报，又或者……他们担心“旧日神殿”是故意传假消息误导他们，让他们把目光聚集在尼奥尔索思的？

正常来讲，这类把戏在世俗社会中被称为“术”，是靠和光效、质反应完成的诡计。可那三名杂耍艺人……他们周萦绕着烈的法术波动。克里斯观察得很清楚，刚刚那家伙打响指的时候，有很明显的光系力量包裹住蜡烛。

或许是他想多了。

克里斯微微眯眸。

克里斯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把事想复杂了。但伊利亚远在安德蒙德，即将前往莱普昂，不用也不能参与尼奥尔索思的事，他也就没把尼奥尔索思的况解释给伊利亚听。简单告知了伊利亚米歇尔的动向和自己近期的打算后，克里斯便切断通讯，灭了那支维持仪式的香薰蜡烛。

可以他对“旧日神殿”的了解，他都知那些禁忌法师执行不了这么密的计谋，圣堂应该也能想到这一才对。

两名杂耍艺人举着蜡烛，另一名杂耍艺人站在离他们三西尺远的位置。一个响指过后，那支蜡烛的烛芯燃了起来。

“那倒不用，”伊利亚拖语调，“虽然你用命令吻使唤我，但看在我们往日的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照你的意思离开安德蒙德吧。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在尼奥尔索思要小心。听那几名安德蒙德的圣山拜礼会法师说，‘旧日神殿’的禁忌法师似乎在往尼奥尔索思的方向聚集。”

看样，伊利亚没有遇到危险，只是行动不那么自由。安德蒙德的官方法师警惕很，又或是，那座小镇上的圣山拜礼会驻所有什么特殊的规定。理比比特兰分会还严格，看来圣山拜礼会还没有彻底废弃那里的圣堂总旧址。

“我能遇上什么麻烦？”伊利亚轻嗤一声，克里斯几乎可以通过他的语气想象他抱起手臂的轻蔑神态，“最多就是受本地官方法师的怀疑。他们会监视我、试探我，但并不会伤害我。”

“讲理，我好声好气地跟你说，怎么就变成使唤你了？”这可真是好大一帽，克里斯险些没接住话，“那你想我怎么说，请我们伟大的伊利亚大人转去莱普昂？”

克里斯敛眸关窗，想把心那古怪的异样压去。但刚把木窗压窗框，一烈的危险直觉打断了他拉窗帘的动作。

克里斯停顿片刻，用通讯法术呼唤伊利亚。五分钟后，伊利亚回应了：“你居然有空找我，真是稀奇。摆脱圣堂的监视了？”

伊利亚那封信还铺在桌面上，被他无意间压了一折痕。

怀特的话重又在他耳边响起，克里斯不着痕迹地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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