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异尸(2/2)

“没有吗？”米歇尔略微拉了语调，“那你们在地室里的研究——”

海曼侧开眸，选择忽略了米歇尔的嘲讽：“我们并没有什么违背法律、败坏德的事。”

“你们希望我看到什么？”米歇尔抱起手臂，一也不把在场的众位圣堂层放在里，“我想不明白，你们到底跟‘葬歌’达成了什么协议。放任我闯地室，看到这些恶心玩意……是嫌圣山拜礼会现在的名声太好了，想让我去帮你们宣传宣传？”

卡特琳娜并一众圣堂成员捂住鼻，像是被这家伙的模样恶心到了。

米歇尔停顿片刻，抬眸扫过在场的每一名圣堂成员：“克里斯总是指摘‘葬歌’的行事风格，认为‘葬歌’过于极端。现在看来，你们也是不遑多让。”

阿芙拉和本森专心于维持防御法阵抵抗外界侵扰，没空理会米歇尔的挑衅，海曼和卡特琳娜就成了在场唯二能跟米歇尔对话的人。

“你在威胁我？”米歇尔微微眯眸。

“所以你们一开始刻意对我‘葬歌’成员的份表现那态度，是为了麻痹克里斯和我？”

但一路把这家伙拖五女神殿的米歇尔只是拍了拍手，神莫名地看向海曼：“不解释一吗？堂堂北苏门洲的官方法术组织，光明正义的圣山拜礼会，居然在私底这样的事。也不比我们这受人唾骂的邪|教组织尚到哪里去嘛。”

“大概只是因为，我们拥有一致的在目标？”

怪异的半在众人前暴无遗。它的两条一条退化到了只有半块骨凸的程度，另一条变得较其腰腹还要壮，是他上半的三倍度，仿佛生生畸形的鱼尾，又像是蛇尾。大概是被拖行太久的缘故，它的四肢都渗了些的粘稠。粘包裹着它的手、脚趾，细看之还能分辨它指间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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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尔神莫名地垂眸。片刻后，他重新抬，还想再问什么，但海曼打断了他。

“不是，”海曼的神在一瞬间变得沉静起来，像是早已经看透了每一位盟友或敌人藏在虚伪话术之的真实谋算，“是为了麻痹外界，让某些人安心对尼奥尔索思发起攻击。当然，‘葬歌’也的确提过类似的要求。我们主观上并不觉得有隐瞒你们的必要，但客观上，也不觉得这个小小的、并不过分的要求值得我们特地提反对意见。”

“极端？”海曼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间漏一声前所未有的嗤笑，“不，这不叫极端，我们只是在我们力所能及的事。圣山拜礼会建立数百年，我们从未指望过神的拯救。”

米歇尔眸光微暗。神庙群外的喊杀声已经透过空间法术的边界，传了这间灯火通明的五女神殿。阿芙拉和本森额上的汗珠越发密集起来，卡特琳娜也张得用力攥住衣袖。

海曼缓缓坐直，目光平静地与米歇尔对视。神庙群外的纷争似乎并不能影响到他半分，他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倦懒、淡然，漫不经心：“除了这个，你还看到了什么？”

米歇尔忽地撇开视线：“你们为什么会和‘葬歌’结盟？”

卡特琳娜觑了海曼的神，见他摆手，便主动退到一边闭了嘴。

“没有活人，”海曼陡然提音量，打断了米歇尔的后半句话，“而且我们秘密行这些研究，只是为了拯救尽可能多的人。你是‘葬歌’成员，你应该很清楚。风平浪静之是暗涌动，预言中的‘末日’终究会到来，甚至或许很快就会到来。我们不像你们，不会一味地把时间浪费在追逐虚无缥缈的神迹上，我们只是在以我们的方式，为我们的信众寻求一条路。”

米歇尔冷然敛眸，神殿里的气氛陡然陷凝滞。短暂的静默过后，海曼来到米歇尔面前，在距他三西尺的位置弯腰，抬手上，虚画了个坎因教圣徽的形状：“看在克里斯冕的面上，我们不会对你什么的。只要你能认清自己的立场，‘鳞蛇’先生，不我们的盟友曾经向你达过什么样的任务，在我们面前，你就只是克里斯冕的随行者。”

“是真诚的劝告，”海曼完祈祷手势，微笑着住米歇尔的肩膀，“克里斯是个很重的人，不会愿意看到你事的。不是为了‘葬歌’牺牲，还是为了他牺牲。”

一纯白圣袍的“灰白贤者”抬起一手指放在嘴角，莫测地笑笑：“我跟阿芙拉和本森打了个赌。现在圣堂的人全都撤了神庙群空间，外面山上都是各国军人、白骑士团的人，以及藏在暗的黑巫。如果克里斯在这时候上山，势必会遭到围攻，面临孤立无援的境地。你觉得，克里斯会不会冒着危险上山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