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八门(3/3)

布利闵还是没放弃取代他的野心。

但他不明白，祂明明早就预知到诸神陨落的未来了，预言中的“第七重末日”近在咫尺，就算祂在这时候成功登临神位，也无法阻止“黄昏”的到来。祂布了这么久的局，只是为了验对祂而言短如一瞬的居神台的觉？

这绝不可能。克里斯将那块骨收回，转眸看向倒在一边的王卫兵。

罗克亚特的虚影飞速在空气中凝实：“他回来了，他在向你挑衅。”

“那又怎样？”克里斯不以为意地挑起眉梢，“炽天使及以上的存在无法在这片大地上行走，如果祂想亲自来找我，就只能分化新的分灵。神执、级法师……或者其他什么形式？总不会超我现在的层次太多。说来也是奇怪，法师时代结束后，世界上就鲜少现‘四翼’。可从前初代法师们的世界也并不排斥炽天使的降临。罗莎琳德和兰姆生活的那段历史中，似乎有一些东西被人为隐去了，哪怕我借用祂的睛都没法穿透迷雾看清真相。罗莎琳德曾说她和兰姆等人封锁了后世法师的上升通，但他们的层次似乎很难办到这件事。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

罗克亚特一顿，那双没有瞳仁的睛无端暗了暗：“什么意思？”

“连你都对个中缘由一无所知吗？”克里斯微微眯眸，神无端变得怜悯，“让我想想……那位初代序法师最后发狂的契机，是他和‘灾难’的一段对话。我所知到的历史是不完整的，仅仅只是得知他所的选择是将他导向最终命运的本原因，似乎并不足以让他绝望悲愤到那程度。那家伙到底告诉了他什么？难是……和‘天外’或是‘门’有关的秘密吗？”

“轰隆”一声，天空中毫无征兆地发一声炸响，像是暴雨来临的前兆。罗克亚特的人形投影渐渐虚化：“你想知吗？关于‘门’的事？”

克里斯微微弯：“我大概、好像，或许已经猜到了一。和世界的生灭有关，和‘天外’有关，也和所谓的‘诸界’有关对吗？时之神是第四门，那么，‘门’或许是某支撑世界的源始力量。我们的世界即将面临第七重末日，所以，被称为‘世界’的存在之，已经诞生、覆灭又复生到第七代了。然而诸界被称为诸界，我猜世界之外必然还存在其他的世界。不，不一定是世界，或许它还有其他的存在形式。除了化为宇宙，还可以是其他的模样。‘门’是在我们这个世界之的概念对吗？”

罗克亚特默然片刻，散成光涌到他边：“有时候我觉得你很愚蠢，很迟钝，但有时候，我又会觉得你很聪明——譬如现在这时候。”

“这并不难猜，”克里斯将它的虚形托住，星星的光逐渐凝实成法术笔记的模样，“祂如此执着于取代我，也如此执着于登临神位，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和诸神的残余意志一起在所谓的‘七重末日后的黄昏’陨落。丢失的第四重末日，和时之神这个第四门有关系？”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门’是支撑世界的源始力量，但除了时之神以外，其余的‘门’皆已坍塌。前三者随着‘神明世’的三次末日崩落界，而后三者则在‘法术世’被‘灾难’吞噬。父神造第八门，改写诸神黄昏的终局，但一切都被那场反叛毁了。”

克里斯懂了：“所以，是因为‘灾难’尝试吞噬时间之神未遂，第四门坍塌的自然程被‘暗渊’的力量扭曲，第四次末日的形式被异化了。世界的生灭果然与‘门’的概念有关联。”

罗克亚特不置可否：“‘门’的生灭法则是建立在世界的生灭法则之上的。掌握它，即是掌握本界的至真理。”

“难怪时间之神被称为众神之王，”克里斯并不觉得意外，甚至有一理所当然的觉，“‘灾难’也在吞噬时间后，和祂共享了‘众神之王’这个称号。至于你说的父神造第八门……我好像彻底明白了那场‘屠神之役’的真相。”

父神“秩序”向威尔弗雷德赐天赋并非是毫无缘由的，这大概率和祂改写诸神黄昏的末世预言的打算有关。祂取走了威尔弗雷德的分人，又从时之神那里取走分神格，造就那个所谓的第二代“希伯普利”，就是为了铺垫现今的第八门。布利闵等炽天使也是为了这个，才会屡屡手推他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