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置换(4/4)

特殊，是因为它们失去理智的况有异于正常的异化，而是，它们会受到药中‘代神之血’的提供者的意志辖制。”

“特殊的异化状态？”克里斯曲起右手指，虚虚抵住，“不对，这更像是一‘污染’。”如同神明与代行者的契约一样，神将代行者变成祂们的一分，而那些特殊的代行者们，用“代神之血”将外界的普通法师变成自己的一分。和“灾难”控制“破序之始”科拉隆，而科拉隆污染赫勒斯的关系有像。“屠神之役”后的“尸瘟”疫期间可没有类似的况现，当时威尔弗雷德等四人的血确实都是能够治病救人的。他们和现在的代行者们区别在于，当时他们已经获得了伪神之权能。所以，问题在供给血的源是“神”还是“代行者”上面吗？不，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利亚姆的血没有问题？”克里斯若有所思地转向哈罗德。

哈罗德：“没有问题。‘葬歌’的‘代行者’们提供的血，基本都没有问题。”

“可我的血有问题。”这就很奇怪了。克里斯此前以为自己的血无法救人是因为自己没有经历过“神降”的过程，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完全是这样。只是没有经过“神降”的话，他的血应当只是不生效，不应该现近似“引导异化”的效果。

“葬歌”四神的代行者没有问题，而他有问题的话……克里斯陡然抬眸：“与现世已陨落者的权柄有关的，没有问题；与未陨落者有关的，有问题。祂们手里的权能是被剥落过一次的。又或者，这和当初时之神的神罚有关？”

“什么？”哈罗德没听清克里斯的低语。

克里斯摇摇：“没什么，我想我知不同‘代行者’之间的区别了。但是，那分能污染法师并控制意志的‘代行者’，又有什么共同特征呢？”

“我正要和您解释这个，”哈罗德恭顺地垂睑，“后来‘荧火’的成员们仔细过统计，那些特殊的‘代神之血’，基本都来源于和‘旧日神殿’直接相关的人。”

“你们还抓了‘神殿’的黑巫过来实验？”克里斯真不知该说什么了，“真不可思议——但诺西亚的瘟疫不是你们一手推动的吗？你们有必要这么努力地研究治疫药？”

“诺西亚的瘟疫……”说到这个话题，哈罗德又有犹豫起来，“老实说，瘟疫横行的局面的确是我们‘葬歌’一手造成的。但某些东西的污染已经存在，即使不以‘尸瘟’的形式表现，它也会以其他的形式表现。您可以不认同我们的法，这没什么所谓。我们并不否认属于我们的罪行。”

这跟大王的说法倒是能对得上。

克里斯微不可察地收拢右手：“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那些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