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证誓(3/3)

乖顺姿态。

克里斯满意地放开他，甚至贴心地挪走桌让到一旁，示意他可以走了。魁梧男人起初还有不相信这个结果，但看克里斯半天没动，试图反对这一理的阿加莎也被克里斯用法术拦住，他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从地上爬起来，飞一般冲门去。速度堪比草原上被狼群追赶的壮年羚羊。

见截杀自己的野法师已经跑没影了，阿加莎追赶无果，一把攥住克里斯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臂：“你真的相信他说的话？像他们这人，早就习惯了视法律和德为无的生活，永远都不可能改的！”

“别着急。”克里斯回被阿加莎抓住的手臂，抬指一挥，魁梧法师打开的房门便无声恢复了一分钟前的闭合状态。他敛眸抹掉沾在颧骨附近的血，神沉静，似乎早就好了后续的打算：“你以为我让他发誓就只是在吓唬他？我说了，我早就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对着我发的誓，我有无数办法让它应验。当前最重要的不是杀死一个受人指使的野法师，阿加莎，我记得你在赫拉芬的时候并不愚蠢，不要被私人绪扰了理判断。记得刚刚那个‘红帽’说了什么吗？沃尔特在正式加白骑士团后仍然保留了‘菲拉德林’成员的份。”

阿加莎一怔，表顿时沉来：“你是说沃尔特指使他们杀我的事背后，或许还有更的幕？和白骑士团有关？”

“没错。”克里斯踱步回到自己原先的座椅旁边。看到椅背上溅的血渍，他略显厌恶地皱起眉，旋即调转脚步走向另一把净的椅：“其实我一直觉得法正教教会突然开始追猎女巫这件事很奇怪。法师时代结束了几百年，在南苏门洲野法师活动最频繁的时期他们没猎巫，在某几次前代法师领主的后人们带领其信徒对法正教教会总发动袭击，制造社会恐慌，尝试复辟旧制的时候他们没猎巫，偏偏在这和平时期，他们毫无理由地对女巫师展开追猎和屠杀。而且事实证明，他们猎杀的对象并不是他们嘴上所说的‘女巫’。对于这一，你应该是有的。被指认为‘女巫’且受过教会戕害，走投无路到只能逃赫拉芬村生活的那些姑娘里面，除了你，没有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法师。”

阿加莎若有所思地皱起眉：“也许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要维护南苏门洲男尊女卑的传统？”

“不，”克里斯笑了，“不会那么浅显的。如果法师时代还没有结束，社会仅仅只围绕着一位法师领主的决策运转，这样的荒谬事的确有可能发生。但现在法师时代已经结束了，法正教教会最上层的决策不是某个脑发昏的蠢货一拍脑想来，就能立即传达来全社会执行的。教会的行事受到政府的掣肘，白骑士团的理权在各国政府手上。在这样的形，只有法正教的势力范围是一个度集权的大一统国度，从未与外界有过，南苏门洲的女人们从来没见过外界的女人们是怎么生活的，教会和政府达成一致，以猎巫行动打压女的方案才可能推行来。但南苏门洲各国彼此独立且常有，某个国家上午发生动，午其邻国的军队就可能直接压到他们的边境上，各国政府很难在教会的荒谬提议面前达成一致。所以这场浩大的女巫追猎行动，背后必然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大秘密？”阿加莎敛眸不解，“足以让法正教教会和这么多个南苏门洲国家的官方政府达成一致的大秘密？那会是什么呢？”

“是啊，那会是什么呢？”克里斯神莫名地回转视线，不自觉就把目光放在了右手边的窗台上，“也许是……”

“克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