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汉娜(5/6)

说。

克里斯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确认后续的计划没差错后，他便离开伊利亚的房间返回自己和“蜘蛛”共用的舱室。天逐渐黑沉，雾气在海面上弥漫开来，克里斯经过甲板时，没有法术能力的普通乘客们已经乖乖缩回船舱。红裙女士丈夫失踪的消息传开后，昨天夜里又有不听劝告的乘客夜走上甲板被拖海，“盗火者”的法师们阻拦不及，也没能抓住作的怪，这使得乘客们又人人自危起来。加上克里斯让伊利亚故意放去的消息，如今已经没有普通人敢在天黑以后踏房间了。

克里斯在甲板边缘停留了一会，看着月亮从东边升起来，在海面上反清冷皎洁的辉光。而后雾渐，船上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可见。就连法师的特殊知都被雾气削弱，即便是他也只能窥探十西尺发生的事。

这就是海神的领域，然而还不是海神全的影响，只是祂的万分之一。他从前遇到的那些东西没有一个能与之相比。

克里斯靠上栏杆，略微放松了。船舷有古怪的气泡成串冒，附近的变得激烈。

他依然只是微阖着眸，没有一遭遇危险该有的反应：“我倒是很期待你对我动手。”

成串冒的气泡浮上面，很快随着浪湮灭。重又平息成正常的状态，船舷的影淡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里游走了。克里斯睁，起的同时向后望，分明空无一。

他扯了扯角：“欺怕的东西。”

回房间之前，克里斯经过了那位红裙女士所在的舱室。红裙女士没有给他留房间号，但他从追溯得到的她丈夫的记忆中看见了男人发的位置。凭借着于常人的知，他听到屋传来不堪耳的呼声。男声线和他前两天挨骂时听到的声音十分相近。

克里斯也就放弃了向红裙女士汇报调查度的想法。

作为一名时法师，他有办法将那位男士的尸从里捞回来，但现在看来，受害者家属并不需要。至于站在受害者本人的角度……克里斯并不认同坎因教的教义，人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什么死后有知。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克里斯在“蜘蛛”对面坐定。“蜘蛛”已然在他面前卸伪装，如今也懒得再演。两人对视的一瞬间，克里斯在男人底看到了明晃晃的嘲讽。

但这家伙嘴上还是客气的：“您跟那家伙的计划行得怎么样？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需要，”克里斯已经计划好了这群“翼骨”法师的作用，此时听“蜘蛛”装腔也不恼，“倒是你们，苏门大陆那边联系得怎么样了？这周三开始，我就再也没成功施展过通讯法术，本收不到外界的消息，也没法对外界传讯。”

“蜘蛛”神一沉。虽然对克里斯的为人不满，但他也不会幼稚到搞什么拒绝沟通的把戏：“联系不上。通讯术完全失效了，就连祈祷、梦占都毫无作用。‘先知’那边也不回应。他是最擅梦境类法术的，从前不是在什么地方，利用梦占类法术变式联系他，他都能应到。我们还从没遇到过这况。”

克里斯挑眉靠上椅背。看来他猜得没错，海神的力量已经彻底将这片海域渗透了。也不知“旧日神殿”那些人是怎么到的，他们供奉的“灾难”明明和“无尽之海”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