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怪胎(2/3)

克洛弗罗将视线转向他，“嗯哼”一声：“阿奇柏德相当憎恨他，所以后来他逃‘葬歌’，成了他们的领袖。比起阿奇柏德，兰姆要可多了。但那家伙没有幼年期，一从阿奇柏德上脱离就是成年人，从没有享受过孩童那闲适放纵的生活。可怜的小家伙！你的表告诉我，你似乎把他当成某些历史事件的幕后黑手了？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我敢发誓亚伯拉罕家族就没有比他更乖巧的孩了。但有时候人在某个位置，就总要在那个位置上该的事。不一定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凡事都不能只看表面，就像你为那位女士送葬并不是为了让她痛苦一样。”

克洛弗罗沉沉笑了一声，话锋一转：“那么闲聊结束，我们该说正事了。你是不是让亚伯拉罕家族的人帮你们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

他从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伊利亚正安静地坐在黑月十字船队那位女船边。在他脱离队伍跑到树林边缘之前，那位女船和船员们的话题是海上冒险家的最终归宿。当时女船双眸清亮地被海盗们围在中央，一边挲她可的女儿的照片，一边绘声绘地讲述自己一生的冒险历程。伊利亚那时候就听得很认真，当然现在也一样。

“是众旧神，是初代法师们？”还是即将走向末日的世界……穆利费尔？总不可能是他克里斯·卡斯利亚这个正常况寿命不会超过一百年的人类。“葬歌”初创的时候，所谓的“创世之力”还在布利

“不一定，”克洛弗罗仰，“我从法师时代结束后就没再跟他们有过接了，他们将我的主人视为背叛者。阿奇柏德那小有本事，后期的亚伯拉罕家族几乎成了他的一言堂。好在兰姆还算懂事……不过这都不重要。我想只要你不同意，他们没办法迫你些什么。而且那家伙的人残余不在你上，他们不知，艾莫拉迪亚却知。献祭你没有任何作用。我只是告诉你跟他们接要小心，唉，可能我对他们有偏见吧，毕竟是他们先对我的主人有偏见的。谁知呢。”

“确实……还不赖。”

新认识的朋友、合作伙伴摆沉着可靠，绪平稳的架势，但夜后，一闭上睛——那些过往涌而来。痛苦的绪并不会随着记忆传递，但他会想起那些时候“自己”颤抖的指尖，咬的牙齿，皱起又压的眉，和冰冷滞涩的呼……那就是悲伤吧。他想，那就是悲伤。

克里斯也随着他将目光投向沙滩。

“活了过来？”

“兰姆，”提到这个名字，克里斯不得不将话题拉回之前的“大贤者”变革一事上，“他就是‘大贤者’阿奇柏德的孪生兄弟，跟阿奇柏德一双生的怪胎？”

“你成为人了，”克洛弗罗摊开双手，“噢，这样说并不准确，毕竟人的定义是从智灵四族仅剩人类一族后才传来的。应该说，你成为了一个真正独立、鲜活的智慧生灵。拥有灵，能知到绪，可以像任何生灵一样大笑、发怒，掉泪，思考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是。”克里斯觉得克洛弗罗能读心，应该早就知这件事。

克洛弗罗扬手垫住脑袋：“虽然我也能把你们安全送去，但既然亚伯拉罕家族这一辈的后人愿意力，那就让他们力好了。你们走了以后，我会想办法把那群跟你们不同时间线的海盗也送去。亚伯拉罕家族在‘大贤者’之后就不再是从前那个亚伯拉罕家族了，他们受艾莫拉迪亚的影响很，对你的态度恐怕还是会牵扯到那位初代法师。但你不能成为他，也不能献祭自己复活他。他连他自己的世界都救不了。”

克洛弗罗一掌拍上他的肩膀：“那我或许应该恭喜你，恭喜你就此‘活’了过来。”

“就像我一样，”克洛弗罗将视线投向远沙滩上的人们，“也像他们一样。这觉不赖，只要你能放对人的偏见。其实你早就放了对吗？人们用事，时常脑发一些愚蠢透的决策，有时候为了一己私能恶毒得比传说中的鬼还要可怕——我总怀疑那些故事里的鬼其实是以人类为原型创作的，毕竟我没见过那么无聊跑到人类的世界来无底线地帮人类实现愿望，只为了从人类手里骗取一条不值钱的灵魂的非人之——但同时他们也能到一些不错的事。就像那只曾经是人类的海妖，费仅剩的力量将岛上没有法术能力的人类全运到她认为安全的地方，又撑到你去见她才终于安息。这放在人类社会中应该相当伟大，堪称奇迹？”

克里斯想了想：“你是说，他们会把我当成复活他的工？”

克里斯敛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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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弗罗顿住。

这不难猜。

克里斯顿了顿：“就像你一样？”

片刻后，他突然对克洛弗罗的措辞产生了一别样的联想：“你说‘葬歌’这个组织为什么叫‘葬歌’？他们葬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