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背负(2/2)

克里斯扯了扯悬垂的系带，将衣袍拢。迈步的一瞬间，海风起他的圣袍摆，他底的笑意霎时间褪尽：“当然是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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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大了。”

由克里斯带领的现代人在绝岛上度过了平和而安乐的最后一夜。

“那我就创造一个没有神、没有法术的世界，”克里斯说，“如果我是神，那个世界里也应当没有我。”

克里斯没忍住笑，笑完了又正：“我会考虑你的建议。至于这群‘神殿’黑巫，让他们先好好过完这段最后的海岛时光吧。等离开这里，我会应有的决断，不会再让无辜之人因为我不合时宜的同心受到牵连。”

——安息。

第二天，克里斯像在岛上醒来后的每一个早晨那样离开营地，随同克洛弗罗一起岛屿心。抵达海神碑石后，克里斯成功联系上外界，得到了亚伯拉罕家族提供的离岛办法。那是亚伯拉罕家族的梦境法术的延伸破解，只是相较于一般的梦方法，多了一些复杂的传送法术准备。苏门大陆的亚伯拉罕家族成员表示，亚伯拉罕家族已经好了迎接“神使”的准备，一旦克里斯照他们的指引构筑法阵并将其激发，法阵范围的人们就会落到亚伯拉罕家族的地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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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错了，”不知不觉间克洛弗罗又动用了读心的能力，“暗渊裹挟的一切都是在世界之诞生的，真正左右他们行动的并不是虚无缥缈的‘暗渊’本，也不是你们以为的‘灾难’的意志本。最初吞掉他们的不是‘灾难’，是从他们的神中诞生的四神。神本是痴愚蒙昧的、无形无声的，亦无善恶。邪神只是人类的叫法，但事实上人们认为祂们是善是邪都没什么意义，因为祂们只是在照命理之序的安排行走在祂们的命途中。你见祂是什么样，或许只是因为你希望祂是什么样。所以很难说是‘灾难’影响了他们，还是他们影响了‘灾难’。我们那时候有句俗话叫，恐惧的必会发生，回避的如影随形。”

克里斯收回视线，看向营地安静等待着的法师们。包括黑月十字船队的海盗们在，所有人都在记录和这座岛有关的事，他早知这，但并没有阻止。因为历史发展早已写定。

经克洛弗罗的检查，亚伯拉罕家族提供的帮助被确认无附加风险。

克里斯的发言让克洛弗罗轻哼一声：“那你得创造一个没有神、没有法术的世界才行。”

作者有话说：虽然一片混手忙脚但是勉还是把这个副本写完了。后面就收束了，觉除夕之前应该真的可以完结。果然还是短板在写大型副本的能力上，本就往死里练这个了。（）

“瞑目。”

克洛弗罗：“你打算怎么？”

克里斯跟那家伙的接相当有限，一时间也答不上克洛弗罗的话。他认为“葬歌”四神对地上生灵的态度总而言较旧神更为友好，只是有初代序法师那份人的事在前，祂们恐怕很难只把他当成他自己来看待。而且“葬歌”四神归结底还是受暗渊影响的。

“可是会有转机，他们说我是那个转机。那么如果我成为此界最后的‘神’，我让那位‘塔之主’成为我登临神位的踏脚石，甚至最终超越神之层次以达‘天外’……因果也要为我逆转。所有为我而死的人、受到这场闹剧波及的人，我都会改写命理之序在他们上留的痕迹。”

两人已经来到沙滩营地边缘，克里斯顿住脚步：“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走到那一步都是咎由自取，不是邪神的错？”

“我们不会再回到这里了，”克里斯微微缓神，“最后带走海神石碑的，会是据那群前代海盗的笔记和地图找过来的‘神殿’黑巫。现实的因果不会倒置。命理之序已将一切写定。就像诸神注定陨落。”

“力量本有什么错呢？”克洛弗罗反问，“吞噬存在是暗渊的本能，很难说是邪神蛊惑了他们还是他们主动呼唤了邪神。当然，你认为神明覆灭世界是神有罪这也没什么问题，地上生灵应该站在地上生灵的立场上看问题。我也支持你这样想，因为我现在也是地上生灵的一员。我还不想回归神的永黯之虚。”

“力量的供给者为……‘大贤者’吗？”简单分析了一哈罗德·亚伯拉罕给的离岛方案，克洛弗罗有些意外，“虽然早知那家伙没死，但我以为他怎么都不会对你抱有好。现在在亚伯拉罕家族，他是‘森之主’意志唯一的直接承载者。艾莫拉迪亚会站在你这边？我觉得不太可能。祂即使不和卡洛斯统一立场，也不会为现今的地上生灵或旧神站台。”

克洛弗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