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狗狗爆冲中 他尾椎上滚(4/4)

的刚柔并济和玲珑通透折服。刚柔并济的白蛇，玲珑通透的白蛇，戏中的白蛇，也这样一心一德打理过她凡间的家……

修行千年遨游人间的白蛇，在西湖遇见人间的郎，便了他人间的妻。

若真要相提并论，她的夫君自然是比那许仙要好。他家大业大，为她遮风挡雨，也不纳妾，不养外室，事事以她为重，以她为先。

老爷去世后，为房的丈夫很快继承了家中盐业，她像所有男主外女主的妻、大宅中的主母一样，贴着他、辅弼着他，他们二人将家业经营得蒸蒸日上，满门富贵。

很快，她和丈夫还有了孩。夫妻齐眉，儿女绕膝，真是满团圆。

但午夜梦回的时候，她还是会时不时想起年轻时的日……

一度，她想过再次登台，想在沧浪曲社复。

然而丈夫的眉微微皱起。

“夫人，你何必去抛面呢……你若还想唱戏，家中的园林也搭了戏台了，你就在那里唱给我看，唱给咱们的亲朋好友看，开开嗓过把瘾，不好么？”

她有领悟过来了。作为城中最大盐商的夫人，在际场上陪丈夫席可以，在戏台上抛面演给全城人看算什么？丈夫说，跌了她夫人主母的份。

不过后来，丈夫到底改了，支持她重登戏台。

病床前，丈夫握着她已瘦得只剩一把骨的腕，啜泣，月娘，等你好起来，我让沧浪曲社重新给你排戏，到时候，姑苏台所有人都会来看我们传奇青衣月仙复，就像当年一样，对，就像当年一样，只要你能好起来，月娘，你快些好起来……

但她再也没好起来。

死后，她的一缕孤魂仍漂浮于世，停留在她度过了半生的盐商大宅中。

丈夫一生没再续弦，逐渐成的一双儿女，或是继承家中盐帮，或是在外开创了一番自己的天地。看见丈夫、女的前程，她很欣——但她心中，仍有一块难以填补的空。那空逐渐吞噬了她，大宅中的人和景，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往宅院门外走去。

一片混沌中的某一日，一声“这颗心千百载微漪不起”的戏音传来。

这颗心千百载微漪不起，却为何近日陡起波澜？

她沿着那几丝韵律一直往外走，走过街，走过巷，重新回到了，那一方她无比熟悉的园林，她从小大的地方……

原来是沧浪曲社重新搬了她当年的戏衣。

看见那些重穿她戏衣的后辈，她心觉动，心觉可亲。

她了她们的梦，一脑地想将毕生技艺传授给她们，唱腔、神、段、手势，面面俱到，言传教。她和她们一起在梦中笑，一起在梦中钻研、探讨，俨然又回到了几十年前，她还是大名伶的时候，和许多梨园同一起……

她们登台时，偶见几个动作不够完，她也在幕后望着，为她们“改正”——那件白蛇的戏衣，她几乎可以纵它所有动作，把持一戏所有细节。穿了那件戏衣的后生们，自然也在她的掌间大放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