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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金的链缀在面，挂着一颗很小的徽章，小拇指甲那般大，除非凑得很近，才能看见那上面隐约还有纹。

或许是忙了大半天，林敬也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领其实也有些歪了，雷恩任由他把自己制服好，忽然抬起手，把林敬也的领摆正。

雷恩拿镜，把盒随便一丢，然后命令：“瞳摘了。”

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雷恩已经转门，还在走时顺手扯散了他束起的黑发。

茫茫一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不知从哪里掏一个盒，打开，里面是一只和林敬也的义肢一样的单片镜，巧而先的机械构造被设计成华丽洛可可风格，很有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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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也顿了顿，那温的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上移到了脸上，轻车熟路地将那个黑框镜摘来。

雷恩后退了一步，左看看右看看，似乎觉得好，然后又靠近，拽了拽那镜链。

这一回雷恩没有掰断它，只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看，拉一关闭视觉辅助，再拉一又打开啦。模仿床台灯的设计，是不是很方便？”

“元帅，军中请您注意仪容仪表 。”林敬也板着脸说。

雷恩抬手，遮住了林敬也黑的正常睛。

咔哒一声轻响，只有迷茫一片暗淡的视野忽然被亮，林敬也意识地闭了闭，然后又慢慢睁开。那只有着白金的华丽镜被机械搭扣锁在他的耳廓上，像个耳饰，剧烈运动也不会掉。

“还看得到我吗？”雷恩轻声问。

他并不需要回答，青年细微的不安就是答案。

雷恩叹一声。

林敬也的视野一明亮，一昏暗。

他觉得他应该问一句，元帅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对他的伤了解得这么详细的。

那只睛里仿佛蒙着一层微末的炫光，瞳孔也几乎是一样的浅蓝，里面像有细小的微尘坠落在幽的星野。

扣上去，雷恩躲了一，没躲开。

掌心的睫微微颤抖了一。

林敬也垂眸看着那只在自己脸颊旁来回拽开关的手，觉得自己确实有像个倒霉的洛可可雕式立台灯。

“比你那廉价镜效果好吧？这可是专门给你设计的。你那个好看的镜是纯装饰，不如这个实用。”

这人甚至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不去再生修复，虽说再造必然不能恢复成原装的那么好，但至少不会只剩微弱光。

林敬也眨了眨，慢慢抬手，把右手指放在睛前，一小片黑的镜片被指释放的静电场来，他蓝的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