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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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祯知墨一贯比青松稳重许多，十分讲规矩，便不再找他说话，几将那早膳用完，看丁岱撤早膳后，姬冰原上首发话了：“去拿五十张纸来，伺候你家侯爷写大字，今儿不写够五十张，不必回去了。”

丁岱大惊失，却被姬冰原一阻止了，只

云祯低，睫垂来，脸上可委屈大了，姬冰原起心来收回目光，自觉不能再惯这孩去了，再不罚到他怕了，他次还敢！丁岱连忙给云祯铺纸，磨墨。

云祯嘿嘿笑着绕到他后：“皇上恕臣大胆冒犯龙了。”他伸手来，落在姬冰原肩膀上，指掌用力，却是开始起来。

云祯低着只好老老实实拿着笔，一个字一个字写起来，写一写又手，又写一写。

云祯彻底放了心，安心地接过墨递过来的勺，他确实是有些饿了，一勺便将那婴儿拳大小的荠菜送到了嘴里，又得吐了来，上边姬冰原说了声：“慢吃。”

云祯瞪大睛看向姬冰原，满脸委屈和不可置信。

姬冰原斜睨他一：“不累。”

姬冰原看了他上的衫：“这脾胃弱，就不该换上衫这么快，这天气地里也还凉，合该加件外袍，丁岱去取件外袍来给他加了，然后传御膳房送清淡好克化的心来，再碗荠菜来，汤清淡些。可以加银鱼，不许多了，多了味就大了。”

云祯却还委委屈屈开：“陛，五十张实在太多了！这臣写到天亮都写不完啊！而且一写这么多，效果肯定不好，不若就写三十张吧？”

这是等自己吃饱了才罚？！这算行刑前给饱饭吃吗？

青松？在外边罚跪着呢！墨背上冷汗落，这小爷哟，虽然他知那也是青松自找的，但他只能陪着笑：“爷尝尝这羹。”

云祯心微微松了气，看丁岱熟练地带着侍们一阵忙，给他披了外袍，在首摆了个小几，然后很快膳传来，他抬看姬冰原已在用心批折，都没看他，想来那策论的事……算过了吧？

这一写就到了天黑，日天还黑得早，等到大殿里上了蜡烛，所有侍们都噤若寒蝉，垂手站在一侧，鸦雀无声。

姬冰原一就看他这是想逃避罚字，见着那桌上就写了十来页，这猴儿显然是写不完了，但倒想看看他怎么演，便：“怎么来？”

只看到上边姬冰原倒还在气定神闲地批着奏折，直到丁岱过来剪了次蜡烛，他才：“传晚膳吧，天暗，你且起来松快松快，莫伤了。”

云祯还在低着磨磨蹭蹭写着，他三辈加起来都没这么辛苦写过功课，明明从前姬冰原对他功课并不在意啊，云祯心里嘟囔着，也不知今儿是哪里惹了皇上不兴，自己是撞枪上了吧？是军制改制不顺吗？还是别的什么？他神游四海，笔得又慢又，墨在一旁看着这位小爷也只不过写了十来张，心里都在打着颤。

云祯倒像个活猴似的急着献宝：“您肯定累了，我这才写了一会儿都觉得浑都酸疼，皇上，我才和您说过，我学了个解乏的法，一定能让您满意，您就让我试试吧？”

舒服？传御医来给你看看。”

云祯不好意思抬看他，吐了吐得通红的尖，看姬冰原目光仍落在折上，又低小小吃起来，那荠菜极为鲜，他一连吃了两个，又喝了几汤，腹中得了汤去，终于熨帖多了，看一旁低伺候的墨，悄声笑着问他：“怎的今天是你当值？你不是晚班吗？青松呢？”

好家伙！这还讨价还价上了？

云祯原本还在丧眉搭写着，一听这话就仿佛活了似的，将笔一放，起来又是手腕又是转脖，唉声叹气了一会儿又打起神过来凑在姬冰原案前：“皇上，您也批了这么久的折了吧？累了吧？”

姬冰原不怒反笑：“你这还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了？还一砍快砍了一半？”

姬冰原又好气又好笑，这还委屈上了？是谁那么胆大包天偷懒的？满上书房找不到一个敢在御前糊策论的，这也就是仗着朕他罢了！这孩今日不治治是不行了！

云祯连忙摆手：“好多了，后来吃了消，又睡了一觉，晨间起来就好多了，但也没敢吃早膳，如今腹中正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