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4/4)

练……”云祯越说越兴致，他连边陲九城每一座城如今的守将和兵力都说了来，又如数家珍地述说了一每座城守势攻势的优劣。

姬冰原听他手舞足蹈眉飞舞，说城应该如何修，兵应当如何练，足说了一盏茶时间，伸手替他倒了杯茶：“听来了，你准备得很充分，很想和朱五一起去？”

云祯说久了确实，接过茶就喝，一边：“就是觉得在京里确实太久了，如果能去看看边关也好——当然能和朱五个伴也好，他什么都不懂，不知啥时候就篓。”后一句话说得老气横秋的，明明自己脸上全是稚气。

姬冰原看了他的神不说话，云祯看他脸还好，心微微定了些，笑着问他：“所以我说了这么多，皇上您答应不？”

姬冰原不置可否，只：“先用膳，一会儿军机正有事商议，你可以过来旁听。”

云祯心里又开始没底起来，七上八稀里糊涂地把膳三四给用完了，姬冰原皱了皱眉，有心再叫他些，想着他心里有事，说不准倒存了，罢了，他慢条斯理用完早膳，才起了带了云祯来到了军机。

军机设在南书房，是议军机大事的地方，平日里无关人等不可擅，云祯也是第一次来，去就看到议事厅中央搁着一座方方正正的大桌，方桌上黄梨木框成了一方小世界，青山绿栩栩如生，城郭野村齐全，缩微在，却是一幅极壮阔的山河仿样，不少山上城中着小小缎旗，上蝇小楷标着驻兵几万，守将何人，察使某某，十分一目了然。

云祯惊叹了一声，姬冰原转看了他，走到舆图沙盆旁指给他看：“这就是我大雍各地守关驻兵的山河地理图了。”

他了北边：“这边是边陲九城，你刚才说的。”

云祯走过去凭栏而看，姬冰原继续：“边陲人烟极少，消息不通，居民大多为放的罪民，军中卒也多为问罪刺充军的犯人。各城明上报上来的驻军数，只有三分之二是真的，剩三分之一都是逃了但仍然报上来，边将们用来吃空饷的，这还是前些日整编军制刚对过的，对之前可能只有二分之一。”

云祯震惊：“那如何不实际数发？不对，这人数不够，为何不赶征兵补齐？”

一个声音响起：“实际数发，边将无以为继，逃跑的更多，养过兵的都知，朝廷发的军饷，是远不够养兵的，但边疆苦寒，地瘠民贫，无法屯田养兵，罪兵又屡逃不止，落草为寇，匪盗肆劫。在当地征兵更难，如今每座边城，每营人数不足千人，应援防守，均远远不敷。”

云祯转看到章琰刚走了来，正向皇上行礼。

姬冰原抬手让他免礼，又向云祯：“你刚才说的那些攻守安排，练兵演阵，挖壕沟城墙齐武备，一切都是在兵足粮完的基础上开展的，你明白了吗？关防械匹，每一样都需要钱，国库空虚。”

云祯大为震动，抬去看姬冰原：“九边这样，若是敌人打过来，岂不是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