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4/4)

每一次判断都有可能错，尽力而为罢了，总不能为了这个就白让你杀一个养在自己边那么久的人，朕看他待你也算忠心了。”

云祯低声：“我……没过什么决定，每次都是随而为，我没办法相信自己。”

姬冰原：“那你总该信任朕了吧？朕如果在你的位置，也会放走他。”

云祯追问：“如果你知……假如哈，假如你有一个能够推命的法，你知这个人的命就是会回到亲生父亲边，然后率领大军破了我大雍的城，然后杀人无数，冷酷无，你这个时候，会杀他吗？”

姬冰原几乎没有思考：“不杀。”

云祯睁大睛：“为什么？”

姬冰原：“如果这个命是注定的，那朕杀不了他，只有杀他这件事反而会促这个结果的现，使他更仇恨我大雍；如果朕能杀死他，那就说明这推的命不准，他都被我杀死了，这命是如何推来的？可见这命不准，反而广王因为他独死在我手里，说不准立时就挥师犯边，原本两国和平，立刻再兴战火，这又何苦犯此杀孽？”

“因此他什么都没之前，他无罪，不当死。他若知自己的生父亲是这等举重若轻的人，留他在边也已不妥，打发他回去，个人，哪怕将来他负了恩，那也是咱们占了大义名分，有什么不好？”

他看着云祯，意有所指：“命数本就非定数，只自己觉得正确的事，固守本心，只当就好。”

云祯醍醐一般：“命数可以改……“

姬冰原：“当然。”

云祯却攀在浴盆边，目光灼灼：“皇上，假如我和朱绛合籍成了婚，您肯定是支持的嘛……”他忽然在想着那两世，若是皇上没死，而是回来了呢？他会怎么样？

姬冰原脸上不动声，在手掌却握了巾：“朕怎么会支持？”朕失心疯了？朕杀了那小。

云祯了他结实宽阔的肩膀，满不在乎仍然还在信开河：“我是说假如么，咱们假设推这么一个命……三年前嘛，那时候您肯定会答应的，然后我们合籍后，北楔族侵，皇上您御驾亲征，太监国，然后战场上您虽然打了很多胜仗，北楔族议和了，您却没有回来，这阁和军机看国家一日无主不行，就扶了太上位，这太上位了看我不顺，借着朱绛的手把我毒死了……您如果没死的话，会怎么？”

这是咒自己还有瘾？死死死就这么满不在乎的说？姬冰原心气得都有些，面上却仍然一派温和怕吓到他，他总得想清楚这孩到底为什么这么不在意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