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１３）以心灵相交相爱(2/2)

提起了刀叉，她顿住须臾，终究又放，回召来侍女：「请把早餐送到柯连王的房间。」侍女才应一声，便有步声从走廊上接近。

他松了一气。

他关上门，面对着折迭整齐的披风和外，第一次产生了厌恶，犹豫着穿不上。

开始时，他看见她的压抑便助她宣洩，仅此而已。

还有什么好说？她是女王不是公主，不能以「害怕」作借；她是女王，不是国王，不能光明正大与人同眠。

「背我已替你过，剩的，陛该能自己洗，我也该去了。」加特放抹布站，女王却失神开：「如果我不是女王……」

餐桌上只有她一人，坐在末端，左边的位置却准备了另一份的与餐。

昨夜狠心岗回宿舍，加特今早上岗时特意查看她脸有否异样。

他有责任修补过错。

「今晚！？」女王震惊回站，加特不慌不忙用巾包裹她重要位，但她只焦急：「没事前通知，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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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从主人上得到的，只是刺激。未试过完全脱离主人去享乐，因此以为只有主人能带来愉。到哪天陛找到了匹的亲王，以心灵相相，比起主人能给你的是胜之千万倍。」

她转回去时，他也陷一片失落中。

但他……知那胜之千万倍的觉，就是说，他有那么一个人……

二人都以为能维系的微妙平衡，在某个瞬间急速崩塌，变得面目全非。

你会愿意继续跟我低柔语吗？

两行泪她脸颊掉缸里，牵起一瞬即逝的涟漪。

「陛想法太消极。

她当初接受，是假设了会让他兴，但这假设以后也作不了。

她的沉迷、悸动，他一早看到，也早该停止，但他的贪婪令本来得到短暂温的女王向自我毁灭速跌堕。

她觉得要像喜加特那样喜另一人，已没可能；这个他跟柯连开闭都是的「」，到底是怎一回事？

……

「我国需要如陛一样有心有力的王者，如此弱、不负责任的话，以后别再说了。」他语重心说完，拉门离去。

翌晨，女王独自到空无一人的宴会厅，后跟着加特。

在他的纵，她变得任、难似揣摸，他怕她会睡不好，或是扬言要革他职，甚至连执意要与他亲密也非没可能。

他所担忧的通通没发生，她带着一向的表与态度迎接他，彷彿他俩之间，就只是女王和统领的关系。

「加特——」「陛，现在夏顿那帮人带来的威胁已降低，我可以不用彻夜站岗了。」女王闻言双肩僵住，但加特早放抹布：「今晚开始，我将回复每晚岗的时间表。」

「彻夜站岗本来就是临时安排。」他面不改容：「加上受影响的只我一人，没提前准备的必要。我的决定，整个护卫队也同意。女王若有异议，必须提更有力的理据。」

「如果你不是统领……」

她厌恶了，女王的份，除了褫夺她所的一切，就什么也没给过她！

我有机会跟你以心灵相相吗？

「今天的目的，是为了知日后没有主人还会否得到同样的乐趣。经过今天，我明白了。

「既然陛觉得好玩，为何不？」

「柯连王无法给我同等快乐，我也怀疑，还会真有谁能让我得到你给的一切？」她回看他，微微一笑：「这也是作为女王须承受的缺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