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圣诞结②(3/3)

和他谈恋谁受气，直男一个嘛。”

苏芸抱着双肘挑衅地问成弈：“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

成弈贼心虚，对上黄艾嘉的审犯人一样的光，只对她讲：“他追的我。”

看到面前的人都骑在自己上了，苏芸取星冰乐的塑料盖，去搅，一个不小心碰倒塑料杯，咖的香顺着桌边滴在成弈浅的亚麻直筒上，她一个急起，继续滴在今天刚穿门的keds白帆布鞋上。

狼狈透了，始作俑者一个劲地说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成弈慌忙之中去多余的，只讲了句午还有课我得回去了，离开。

她回到宿舍尽量让自己冷静来，一路上“我靠”一直在心中狂怒循环。

回到寝室后先把黄闻嘉的微信删除，手机直接扔在桌上，上床把自己关在被里严严实实。天再都不算什么，委屈不解难堪尴尬愤怒，跟汗一样，在被里，生力和繁力极。

等到这件事第一解释的，当然不是黄闻嘉。他自上次接吻后第二天早上就把成弈送回学校，告诉她有大半个月的时间要差，先去拉那一片，再是台湾，最后是南非。

黄艾嘉那晚等寝室其他两人都睡了，非把她拖床，成弈碍着不想打扰室友睡觉的面，不得已被她关在台上。

黄艾嘉先开了：“真好上了啊？”

成弈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前倾者来化解自己的不满：“这不别人都找上门了吗？算哪门好上了？”

成弈的冷静咄咄人，黄艾嘉只好声细语起来：“苏芸呢，是苏老师的一个侄女儿。纯粹就是黄闻嘉年龄到了大人撮合了一，我问了他现在是个什么况，他说了叁个月没觉，在你之前就断了。”

“拉黑他看来是我不懂事了。”讲完这话秋风徐来，她还穿着小吊带，浑揪起一层小疙瘩。

人世故里，黄艾嘉也知要适当低：“没没没，应该的应该的，给他个教训。”

“他其实真好的。我刚到B市那一年，他周末有空就会带我去玩。他大我7岁，但是带我去组的局一定有大哥哥带着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弟弟妹妹。他去留学第一年圣诞节回来，非得拉着我去冰，说要找找小时候的觉加，二十多岁的人了还一个劲兴的要冰车车。结果那天我摔了个狗屎气急败坏吼着黄闻嘉你的什么好事儿啊，他那个时候就跟我讲你别叫我哥哥了吧，就叫黄闻嘉，你也没负担。我就想，我这真注定了地叫你一辈哥哥呀。”

“我可和你不一样。告诉他，我和那些贴上的女孩都一样，没个Birkin和Kelly的，打发不了。”

“要什么的？”

“你就贫吧你。”成弈顿了半秒沉来，往黄艾嘉的肩膀里耸了耸：“我开始后悔了，真真。”

“那就别撞南墙了，把损失降到最小行不行？”

“那你能问问他什么态度吗？”

“怎么办？你这回这墙真得撞上去了。”

“我也真没辙了，怎么办？”

“你可要记住，你清醒的时候我可是拉过你一把的。”

“哎，你说他们了吗？”

两个人都是未经事的少女，一个敢问，一个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