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2/3)

“他从开始就是心积虑诱惑你。”姜白脸沉去，心里涌上后怕，幸好顾徐及时发现顾皓义的真面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很低地笑了一声：“是我爸妈，他们四只手托着我不停往上爬,我才得以爬废墟,等到救援。”

时间被风走,夜逐渐了，微凉的气息扑在脸上，顾徐忽然不可思议地笑了一声，睫往垂了垂，他的神隐在昏暗光线里，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好似在想着什么，的廓，一变得温和。

“其实我不是什么奇迹。”

两人一个坐在椅上,一个站在椅前,就这么静静对望着。

月落在的姜白底,温柔得像是瞬间绽放的莲,他声音似乎都带着温度，轻而易举，温了这黑的夜：“你现在坐在这儿,就是你爸妈期望的奇迹。”

【041】

这是妈妈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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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不要回,向前走，向着有光的地方。”

“啊？”姜白偏望过

顾徐小幅度了，他在椅坐，往后靠着椅背，是难得放松的状态：“福利院每周都会有夫妇来领养小孩，不过没人看中我。”

顾徐说：“他们说我是奇迹。是那场地震里，唯一活来的奇迹。”

顾徐角微微翘起：“被领养后要改名换姓，我不愿意。到9岁，有一天院叫我到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一对年轻夫妇，男人介绍他姓顾，还说他妻和我妈一样是音乐老师，她也会每天给我弹钢琴，问我愿不愿意成为他们家里的一员。”

就照片里顾徐那小正太样，想也都知是被抢着收养那。不过顾徐和他开玩笑，倒是颇令他意外，有顾徐拿他当朋友的觉。

顾徐脑海轰地变得空白。

姜白：“……也不用这么详细。”他视线飘忽，“那你是在福利院待了3年？”他记得顾徐是9岁被顾皓义领养。

忽然,一声音从黑暗传来。

顾徐突然开：“你也是奇迹。”

姜白：“……”他低咳一声，“不小心瞥到过一次。”

“没有不想回答。”顾徐回得很快，“你见过我肩胛骨的纹吧。”

“你是。”

顾徐抬手盖住睛,视野一陷无穷尽的黑暗，像回到那个带走他所有的废墟。

可他看不见光亮,就像现在,他的世界，黑得什么也看不见。

这个男人，显然就是顾皓义。

姜白眨反应几秒：“你在开玩笑？”

远楼的灯火此起彼伏熄灭，这座城市开始陷睡眠，唯有椅后面两盏路灯，还孜孜不倦向四周发橘的光线，在地面投两人有些距离的影。

姜白没再声打扰他，抬脚在顾徐旁边坐。

“当时他看我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顾徐声音低了去，“但我没能抵抗住诱惑，我很想、很想再听妈妈弹一次钢琴。”

顾徐挪开手,细碎的灯光穿过他的指，撕开无穷无尽的黑暗。渐渐的，青年熟悉的脸庞取代灯光，占据他所有视野。

“你……”姜白迟疑一秒，还是问，“你当时几岁？”

“6岁。”顾徐看姜白，视线移到他的骨，“大概你骨的位置。”

第41章 041

姜白沉默很久，才轻声问：“我有一个问题，你不想回答就不要回答。你……爸妈怎么去世的？”

上一秒,还托着他的温度,还温柔鼓励着他的话语,等他爬到那唯一的裂时,却永远、永远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