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2)

很想把他拖去枪毙一百遍啊一百遍。

他的神颇为尴尬，再次掐灭半烟，这个，哎呀，说来不好意思，当初，我是想把黑社会的账本你暂时保，但我放包的时候搞错了，正好随携带一本地图册，包着一模一样的封，这就……

我俩一路散步到维港边，海风他的风衣，看着对岸港岛的天大楼，彻夜不眠的香港灯火，星星般的太平山。

看不清他黑夜里的睛，我皱起眉：你说什么？

小哥起收工，关上店门，带我去。

是因为小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不知。我也素来对购毫无兴趣，若要旅游的话，五洲四海，东洋西洋，自有更佳去。

是他老了？

接来，我要说的，才是真的。

小哥死了？

然而，小哥正襟危坐，你信吗？

他起一烟，火星忽隐忽现，说，这个秘密，也是现在才能告诉你，但我从没后悔过。

第二天，回圳。从尖沙咀坐地铁，路经旺角，想起卡门。到罗湖岸，顺利通关，当晚飞回上海。

请问是蔡骏先生吗？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朋友！”

阿骏，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吗？他问我。

我几乎要血了！

小哥扬起风衣，将我整个包裹起来，低声耳语，其实，我是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潜伏港澳的地工作者，维护国家安全是我的职责。

哈哈，这可不是小哥的台词，是豪哥对阿成说的！

我们没留电话号码，耳边响着他临别时的话：次来香港找我玩哦！

是啊，小哥终究是要死的，否则哪来满是的风衣？

再度拥抱，眶居然，妈！

夜，零。

而这，才是余则成们的真实命运，不晓得烈士名单里有没有他？

表妹去了尖沙咀那家小店，别人告诉她，原来的老板死了——半年前，有仇家找上门来，一枪爆。

你最好别信！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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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小哥，永不复还。

不知还有没有次？

我转回，试图看到九龙的狮山，当然这是徒劳，视野全被楼阻挡。

背井离乡十来年，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大委屈，鬼门关上走几回，还不是为了你我后那片土地。

同一年，我参加过一期电影节目，跟我对谈的嘉宾是徐克。当年的《英雄本》他可是监制呢，英雄本3更是他亲自执导。徐克还在电影里客串了一个音乐老师，而吴宇森演了个台湾警官。当我们小的时候，连梦都不会相信，怎能与这些神一般的存在对话？

每年的国庆假期，我的表妹都会去香港购，去逛迪斯尼乐园，这一回她却不去了，临时改机票飞去韩国，原因嘛众所周知。

我怅然。

包里着小哥送给我的1993版香港地图册，至于他说的秘密，我依然不太相信。

还是我大了？

两天前，我接到个陌生的电话，带着香港味的普通话，让人听着略带费劲——

那本香港地图册的秘密，你呢，就不要多想了。总之，现在这本地图，早就毫无用了。而我，也已退役不，国家安全的档案，都不会再有我的名字了，别为我担心哦。就当是我送你的礼，拿回去吧！

拜托啊，小哥，你是认真的吗？

还用问吗？小时候，你是差生又留过两次级，老师和家都不准我跟你朋友，但我们不照样是兄弟？有一次，我们去西玩，路上碰到几个氓敲诈勒索，你跟他们打了一架，搞得你破血，但你跟那些样说——

光线传媒的演播大厅，我坐在徐克对面，怔怔看着他的睛，很想问他一个问题：小哥有没有真实的原型人？然而，我憋了半天，始终不敢问，只看着徐老怪很有礼貌地侃侃而谈。

他从风衣袋掏地图册，我的包里。

瞬间，脑中想起国产凌凌漆的最后，那把刀上刻的“民族英雄”四个字。

我摇摇。

两年后，我的作品改编的第一电影公映。小说发生在上海，电影却搬到回归前的香港，自然留有遗憾。唯一让我欣的是，电影里扮演叶萧警官的，是狄龙的儿谭俊彦——《英雄本》豪哥的儿啊！

而我，再没去过香港。

哦……

是。

2014年，距离我上次见到小哥，转逝去整整九年。

我有个表妹，年年要去香港好几次，狂买各奢侈品。2008年，十一假期间，我托表妹去看望小哥，给他带些礼。

，你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