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4/4)

成僵尸？

忽然，我想起很小的时候，听大人们说，差不多在1984年（好年份啊好年份托乔治·奥威尔的福），上海曾经有过一次病毒漏事故，造成严重的人员伤亡。后来军队把事件平息，却没有在任何文字记载中留过痕迹。

我们真傻啊，当年的病毒，显然就是这栋医院！而当时，所有的医生护士和病人们，都成了牺牲品，最后被封闭在太平间。曹家渡人民医院自然就被废弃，并且禁止任何人，直到现在……我们这群sb，却来搞什么恐怖婚礼！

o zuo no die why you try！

当我意识到这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僵尸冲上来，新郎照旧再次吓，新娘却被僵尸抓住。我本想跟它们搏斗，但不知用什么工，最后还是逃了一个小房间。

我把门锁住，确保外面的怪不会来。通过一个小窗，我发现僵尸们并未伤害新郎新娘，而是围在他们边，用听诊听两个人的心，还用手电筒照他们的球。更有甚者，拿一块恶心的腔板，伸新娘的咙以观察，最后还有人写病例卡——小时候看医生的痛苦经历全都涌到前，刹那间又亲切又悲伤，让人泪满面。

走投无路啦，这个小房间全是灰尘，却有一台老式的唱片机，原来是医院的广播间。在唱片机的转盘上，恰好放着一张黑胶唱片，再看封竟是《费加罗的婚礼》。

嗯，底楼的小型发电机还在运转，我开关转了起来。

了气，去唱片上的灰尘，便放了细细的唱针……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两个意大利女人的声音，通过医院各个角落的喇叭，悠扬地穿梭在每条走廊、楼梯、诊室、病房、药房、太平间、残肢的火化炉……

想起很多年前，我第一次看到《肖申克的救赎》，当时dvd外壳上印着《刺激1995》。给我留印象最刻的一段，并非安迪爬获得自由的雨夜，而是他在典狱的办公室，突然用唱片机播放《费加罗的婚礼》，通过扩音传到监狱的每个角落，所有的犯人都侧耳倾听。

忽然，我到了一刻的自由。

此时此刻，医院中的僵尸们，全都停止行动，在《费加罗的婚礼》声中忧郁沉静。行尸走的病人和医生，只想个安安静静的男；浑腐烂的小护士们，也都变回了萌妹。

《费加罗的婚礼》是十八世纪的歌剧，作曲的是大名鼎鼎的莫扎特。而在唱片封底，还有医生手写着一行字，我费了好久才看懂——“婚礼第二首”。

播音间的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照片，其中就有最早现的贞她妹，旁边站着个小帅哥。还有许多医生护士跟病人们的合影。再拉开屉，一叠厚厚的医院日志，我赶翻到最后几页，匆忙抓要看着，忽地泪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