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2)

他知他们是为了给他续命，所以了那可怕的事。

“倒也不难，师叔你看厉不鸣多有正义啊，是个好苗。”

“哦。”阿璃想，师父一日不关，她就一日不会息壤。

即便孟师叔已经对她放了一戒心。

鹤夫人见他面淡薄，顿觉难过，哽咽说，“你如果要娘去死，娘就去死。一切的罪孽，娘会去偿还。”

鹤夫人喑哑着嗓说，“娘不后悔了这些事，娘只后悔一件事，即便到这地步，却还是没有将你的病治好。”

厉天九的歉算是完落幕了，孟平生很是满意。

孟平生轻哼，“你以为这降石是什么好东西？它比息壤更加棘手。息壤已引来无数垂涎，更何况是可以克制族的石，它们收到风声后，只会更加针对我问月门。厉天九又何尝不懂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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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不鸣醒来，只见她双目赤红，却已是不泪来。

厉不鸣忽然转，说，“你是我的母亲，我怎会忍心你们受过。”

孟平生又，“就不该让你也待在这听。”

“为什么非要得罪他们？三十年无限额供应所求啊……”孟平生整个人都很快乐，非常快乐，“而且还有降石。”

阿璃笑，“不亏，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如果真的是为日后可能发生的降大战准备的话，倒不如拉拢沧澜阁我们的后备粮仓。”

“那师叔在厉阁主落地的时候就该赶我走。”她一笑，“师叔是信我的。”

泪又落，鹤夫人不是悔恨，而是不甘。

别苑中，厉不鸣已经从昏死中苏醒过来。

那些对她而言，都不重要。

孟平生问，“什么意思？”

孟平生没有继续打击她，她说得倒轻巧。

正如他们，宁可尽恶事，也不愿他受苦。

他的已更是虚弱，好几次都断了鼻息，一直守在床边的鹤夫人泪都快哭。

谁知度云劫会不会又什么事来陷害她。

阿璃觉得自己确实想得太简单了。

孟师叔看她，“你最清楚不过。”

厉不鸣怔了怔。

阿璃说，“师叔开心了吧，息壤没去一揪，却得了块降石。”

她见儿仍是不理他，更是伤心落泪。

即便死后会地狱，回成畜，她也不悔、不怕。

“只是人各有命，日后不要再行不义之事了，我不会再吞服那血，否则我立刻去死。放秦姨娘和不听走，你们不许再害他们。”

他缓缓收回被母亲握在手里的手，偏不语。

孟平生背说，“没有，尽快找到剩的息壤，回山上受罚吧。”

阿璃略一想，“所以厉天九这是既跟我们了个顺人，又把手芋丢了去？”

阿璃问，“师叔这是不打算找厉天九算账了？”

阿璃又，“可是师叔，君真的没有死吗？”

想到这，阿璃隐隐自豪，她也是问月门的弟呀。

厉不鸣看见她，便想起秦愫白，想起不听，想起他们的所为。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无法接受。

“鸣儿。”鹤夫人低声，“你终于醒了。”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害怕过自己会遭受什么报应。

孟平生哼声，“你以为拉拢沧澜阁很容易。”

“他怕我们记恨他，给他使绊，将降石的风声放去，那沧澜阁便要被族盯上了。”孟平生说，“他用生意人的脑来预判我们的动作，却失去了一个可以跟我们谈任何条件的重要宝。”

父母为了他，却变成了这世上的恶人和罪人。

“你才知晓。”

阿璃说，“沧澜阁是天最有钱的人家，要是开战时他们肯给钱，那我们就能轻松很多了。九州里可有不少亦正亦邪只为钱财而战的修仙者，有钱就能召集他们为我们一战了。”

不该存在这世上的人，是他。

阿璃不知，但问月门是一定会的。

阿璃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