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3/3)

为止了吗？

她扶了一涨痛的额角，觉自己已濒临极限，然而前还有最后一影，正站在光影浮沉看着自己。

明明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她却觉得他一定在看着自己。

与之前的所有影不同，最后一人影没有丝毫上前的意思，他只是侧过，伸手抵在畔，了一个“嘘”的动作。

鬼使神差的，凌玥站了起来。

她尝试着向人影迈一步，虚的觉传来，脑袋昏昏沉沉，之前记的光影一幕幕往上翻，似是要遮挡住前面的路。

然而，她还是迈了第二步。

一步、两步、三步。

步伐由慢到快，步态由虚到稳，她就这么一一的向人影靠近，不知不觉之中，竟然走了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脚踩着羊小，抬望着前的万古雪山，凌玥看着前的分岔路，脚尖一转，放弃了通往九仙山桃源的绿荫小，走上了布满风雪的山路。

这条路很，弯弯曲曲的山路几乎看不到，她每一步都踩在冰茬上，稍有犹豫便会倒在地。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拐角现了一人影。

那是一名穿着合服、着扇云冠的年轻人，坐在路边支起的一大锅前，锅里的汤刚煮开，正咕嘟咕嘟的冒着气。

郁的香气飘凌玥的鼻，透过氤氲的雾，她能看到人系在腰间的丝绦和那张她无比熟悉的脸。

这个杨戬看上去要比她认识的那个大了一，介于少年人与青年之间，脱去了上的稚气与青涩，多了几分渺与飘忽，好似前的并非是人，而是九天之仙。

“这位友，”杨戬拎起一旁短狗崽对她晃了晃，“你喜狗吗？”

面对这一个近乎荒谬的问题，凌玥却站在原地思量了很久。

她不答，他也不追问，只是把呜呜叫着的狗崽放回地上。

“我不喜狗。”半晌，凌玥开，“但我喜你。”

像是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年轻人怔住了。

“我不喜狗，”凌玥重复，带着某执拗，“但我喜你。”

人没再说话，乌黑的珠一错不错的与她对视，倏尔，笑了一。

前的一切陡然天旋地转起来，雪山、人还有汤锅都像气泡般被一戳破，凌玥自眩中醒来，发现自己依旧盘坐在石前，只不过面前多了个蹲着的玉柄真人。

“乖徒弟，你醒啦？”玉柄真人腆着老脸卖笑，“不啊，累不累啊，要不要为师给你捶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