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2/3)

即便是看似荒诞的走婚，在上一段姻缘一拍两散之前，他们也不会攀上别人的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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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上的血，大都来自于此。

“我和阿叶与他一齐度过的日日夜夜，师父与师娘的细心教诲，在后山攀爬过的每一棵树，为了练功吃的每一次苦，这些难都没留半痕迹吗？”

“恕我多言，”微北生说，“既然您已经忍了他这么多年，为何如今就忍不去了呢？”

“我了两手准备，”白滇缓缓闭了一，“哪怕明知不过是痴心妄想。”

丽的南疆少女对中原来的英俊少侠一见钟，不顾族人的反对，跟着心上人离开了南疆，前往自己从未踏足过的地域。

然而，等待她的并不是白偕老的未来，而是与故乡迥异的风俗和……郎的变心。

“在伊久岛十岁那年，我师娘与那男一刀两断，带着他回到了南疆。”

“我知他从未断了与那边的联系，”蛊王注视着血雨后的村寨，“我也知他留在此不过是为了盯住我的动向。”

“若是真如此简单便好了。”白滇幽幽叹一声，“伊久岛是我师娘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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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靠近窗，却见寨中屋皆是千疮万孔，满地的血顺着台阶淌，无数寨民躺在地上哀哀叫痛，唯有白叶带着几名蛊师在其中穿梭，将伤者拖上草席，给他们溃烂的伤敷上药膏，即便如此，也有几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慢慢化为了一滩脓。

“我们南疆并不讲究从一而终，”白滇语调讥讽，“但好歹还知什么叫一心一意。”

凌玥将视线从受伤的寨民上移开，“所以你们两个故意模仿你师娘，设了这个局去试探他？”

“诸位也知，我南疆走婚成风，夫妻关系与中原大不相同。若是中原的说法，我师娘应当是在先嫁给伊久岛的亲爹并生他后，才又改嫁给我师父。”

寨依山而建，蛊王住所位于山寨最，能将寨中一切尽收底。

“我师娘是土生土的南疆人，”白滇说，“她这一生唯一的错，就是遇到了伊久岛他爹。”

白滇闻言笑了，“我师娘年轻的时候可是南疆百寨有名的人，我师父就算当了蛊王，还是对她念念不忘。他接纳了这对孤儿寡母，并允诺会待伊久岛如亲。”

这是一个颇为老的故事。

“然后嫁给了你师父？”丁衍多了句嘴。

这么说着，他抬手一敲窗框，“而证据，就在前。”

“但我想，这个寨养了他三十年，怎么会一都没有呢？”

他俩的小动作没瞒过蛊王，后者微微一笑，“确实如你们所想，他的亲生父亲并非我师父，而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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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滇扭过，思索了片刻才缓缓，“我怀疑，他在用寨民试药。”

“他拒绝穿我们的衣裳，拒绝学我们的语言，”男低声说，“他拒绝我们，将这里的一切都视为蛇蝎。”

不，在那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世界里，这连“变心”都称不上。

“等等，”微北生突然声，“我见他那副模样，分明是受了中原的教育，难你师娘……”

玄咸耳朵一动，与丁衍对视一，均从对方里看到了“惊天大料”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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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伊久岛并不想认他这个南蛮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