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节(2/3)

这个理，柳千易不可能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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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千易依旧低着，像是一截栩栩如生的雕。

“师父你果然也听说了。”柳千易苦笑，“这也是我越陷越的原因。”

“就算……就算它是紫微桌案上的，那也只是灯烛而已啊！”

柳千易陷了沉默。

三清之中，太清太上老君创人教，玉清元始天尊创阐教，上清通天教主创截教，三者不相同，门弟也泾渭分明，想要改换门楣，并非换件衣裳那么简单，稍有不慎，便是前功尽弃。

“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你是如何定决心的？”

“自你为阵废寝忘之时，我便应该料到会有今日。”

然而，哪怕明知会走火，他也这么了。

温声，“觉自己在为人师表上，有诸多错。”

“段叩拜了三清祭坛，拿供桌上的烛火燃了幻境画布，破了我设的困局。”

他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烛台的形状，“可是，普普通通的灯烛，怎么能燃昆仑幻境？”

“我痴迷于术法一，为求博采众家之，无论玉清、太清，乃至上清的法术与阵，都来者不拒。”

“老君还在人间，”柳千易扭看向师千凡，眶微微发红，“这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师千凡的看了曾经的徒一，“是因为昆仑幻境那事？”

“或许是因为……你在太清墓里，”男人压低了声音，“找到了老君临凡的证据？”

“……这都是我贪心不足，”柳千易垂了，“和师父你没有关系。”

“师父，我辈修士，前

“我不知你为何定的认为人教当兴。”

“老君在注视尔等。”他一字一顿的将之复述来，“如今想来，那更像是一句恫吓，可我那时心正盛，顿时就陷了障。”

“我只是个为了突破而发疯的傻瓜而已。”柳千易自嘲，“我确实了那墓不错，还得到了一页墓主的手稿，除了些术法心得，就只有一句话。”

太清墓，并不是指太上老君的墓，而是某座突然现的古墓，因外阵法极太易气息，才被仙盟推测为属于一位人教门生。

于太极之，无人能老君之右，柳千易对太易之学越陷越，改换门并非没有先兆。

等到聚英会结束，他已心缠到了救无可救的地步。

所以说，破局关键并不在以灯烛烧画这行为本，而是灯烛在段叩拜三清后，被赋予了足以燃昆仑幻境的力量。

“云臻他告诉我，你在中途离开，去了当时甚嚣尘上的太清墓。”

“你是我一手养大，我自认对你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师千凡继续，“在聚英会前，你明明还心有疑虑，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思来想去，唯一的变数就在去聚英会的途中了。”

过了良久，这截“雕”才活了过来。

“如今想来，我基已定，自然无需担心其他，却是把你带了歧途。”

然而，唯一的例外就坐在师千凡的前。

仙盟都是玉清弟，太清墓对他们来说除了到此一游之外，没有太大意义，本生不起去逛逛的心思，就算有的想，也往往破不开封门阵法。

“怎么会没关系？”师千凡叹了气，“阵法一，万变不离其宗，八卦自四象，四象起于两仪，而两仪源自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