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4/4)

你怎么知？

卡佳，你到现在也是这样啊，瞧不起任何人！你是个骄傲的人，不是吗？

哈，你越来越了解我了？不错，但我并不讨厌他们，那时候的人都很简单，除了某些人。比如——阿廖沙，在莫斯科的中国留学生圈里，他可是呼风唤雨的大人，就像他的爸爸在延安时代就是很有名的革命家。他经常请我去莫斯科大剧院去看芭舞。

可是你不喜他？

对，但我最看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啊！你是嫉妒了吗？我可不会让他碰我一手指的！

嗯，这我就放心了——我不知不觉落了她的小圈。

还有一个人，他叫米哈伊尔，但是苏联人，他有着浅黄的发，海般的蓝睛，个比我整整一个。

他很帅吗？

差不多，第一次见到还以为是电影演员，跟他聊了半天电影学院，才知他是国际象棋运动员。他爸爸是有名的话剧导演，他妈妈是芭舞艺术家。但我不喜他，虽然迷恋过他的脸。他在斯大林分的别墅里大，冬天气烧得火，不知莫斯科的冬天有多冷，以为全世界都跟自己家里一样好。他太有教养了，说话彬彬有礼，每次在餐厅吃饭，他总纠结于每菜的细节，克里米亚酒的年份。你知我对菜一窍不通，真想把一盆红菜汤扣在他上！我可不希望你成为像他那样的人，记住了吗？

嗯，卡佳。我故意把声音调一些。再说说那两个男人吧！阿廖沙？米哈伊尔？

他们各自向我求过婚，但都被我一拒绝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追到手的。

在莫斯科，就没有你真正喜的男人？

卡佳又不说话了，陷在沙发中半晌，摇摇满的白发说，有的。

他是谁？

去吧，今天你问得太多了！而我说的也太多了！你知吗？记忆就像是一杯，当你不断地饮用这杯，总有杯底朝天的时刻。

莫斯科究竟啥样？我想起看过的各苏联电影，想起小时候妈妈单位对面的东正教堂，天蓝的拜占式的圆。

这天晚上，我梦见了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