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滕玉意凑近看杜兰，表气已经恢复如常，手脚也渐。

好在时辰尚早，观里一个人影都无，绝圣起先提心吊胆，慢慢起了膛，有什么好怕的嘛，师兄这会儿又不在观里。

她漫不经心舀了舀：“跟着段宁远，他常年习武，手十分了得，有人追踪他的话，他定会有所察觉，扮作胡人跟一拨，故意让他知晓。另一拨暗中跟着，切莫了行藏。只要段宁远和他的随侍去了京兆府，立刻过来回话。”

话说回来，青云观正经的徒孙只有他们三个，剩全是些杂派的士和修士，这些人又贫又病又老，活不去了才来青云观投奔。

“快要醒了，后半夜就由我陪着吧。”

“碧螺，还记得这剑是怎么来的吗？”

她扭问碧螺：“你可记得岸上那座佛寺叫什么名字？”

估计师兄也没把握能救活安国公夫人，所以急回向圣人打听师尊的落，师尊外云游已达半年之久，除了圣人没人知师尊在何。师兄这一去，至少要一两个时辰才能回来。

碧螺捧着巾栉近前：“把这宝贝给婢捧着吧，省得磕了碰了的。”

滕玉意在手里颠来倒去地观小剑，许是刚醒来的缘故，有些事她记得很清楚，有些事她却忘得一二净，比如这剑是如何到了自己手中，她就毫无绪。

滕玉意拗不过杜夫人，只得先去梳洗，浴槲里已倒上了，滕玉意却不急着沐浴，而是站在浴槲边用帕轻轻拭翡翠小剑。

昨晚他们回到青云观后，师兄立即了两个老士帮着起坛，但安国公夫人中妖毒太久，魂魄早已散了，哪怕师兄千方百计帮安国公夫人清理妖毒，也没法把安国公夫人的魂魄引回。

正当这时，外有人：“绮云回来了。”

绮云和碧螺心里掀起了浪，娘这是要筹划着对付段小将军么。

正逢圣人派人来询问师兄的伤势，师兄便用金定术吊着安国公夫人腔里的一气，到里找圣人去了。

“这半月你一直未曾好好歇息，今晚又受一番惊吓，如何熬得住，你自去安歇，一切有姨母。”

譬如面到是石，这剑随波逐，为何丝毫无损？河底那样广，这剑怎么就漂到了娘的手里？

不过经过今晚之事，也该料到会如此，娘像只藏着利爪的小老虎，只要有人冒犯到跟前，不声不响就能咬对方一来，段小将军薄寡义，估计早在娘心里判了“死罪”。

日久了这些人就养成习惯了，例如时辰不能算早了

师尊面上吝啬，心却很柔，只要确定对方不是作犯科之徒，基本都会收留。多年来，青云观足有上百号人了。

这些人住之后也帮着打打杂、法事，但因年老弱，平日里几乎以颐养天年为主。

次日早晨，绝圣天不亮就起来了，借着曙的掩护，到药房里捉了几只【叫你生不如死开】虫，又把药笼揭开，偷拿了两包药粉藏在怀里。

滕玉意缓缓到浴槲中，要是端福未受伤，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单派他一个足矣。

一回这等偷摸狗的事，他难免有些张，来后遮遮掩掩往经堂赶，唯恐被人撞见。

“娘怎么又问这个了？”碧螺小心翼翼用巾帕包住翡翠剑，“半月前我们从扬州来安，娘因为染了风寒总在舱里待着，那日歇晌时，娘说待闷了，看岸上佛寺里的梅开得好，就说要到寺里赏散心。船的时候船突然晃动，娘不慎落，救起来后娘手中就多了这柄小剑。说起来，那日岸上的佛寺梅现得古怪，小娘落落得古怪，这柄剑更是来得古怪。”

“程伯和端福都认为此剑不祥，极力主张将此剑扔回中，但娘哪怕烧不醒，也死活不肯撒手，后来端福都打算去请庙里的和尚来作法了，谁知娘晚上就醒了，非但没事人似的，连先前的风寒也好了。”

事关两家退亲，两人知不可轻怠，忙：“是，婢这就去转告程伯。”

绮云来后回说：“程伯依照娘的吩咐安排好了，现在外候着，程伯说：老不敢妄自揣测，但看这番安排，娘似乎要跟人，就不知那人是谁。”

师尊他老人家对此表示默许，师兄也从不说什么。

碧螺摇了摇，当时满船的人都忙着照顾娘，娘好不容易醒了，又一个劲促船夫赶路，二十日的程，才半个月就赶到了。

***

“婢哪还记得这些事，娘若是想知，待婢明日问问程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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