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2/3)

两人相伴回了厅。厅灯火如昼，段老夫人端坐在翡翠茵褥上，活像芙蓉丛中的一尊佛。

知金衣公与尸邪一同被无尘所镇，这一妖一尸，凶力都非同小可，那晚我们见到的，只有金衣公而已，尸邪早就破阵而，无迹可寻了。”

段夫人拉着滕玉意的手上瞧了一通，越看越喜：“听宁远说，那日你们在紫云楼受了惊吓，我让他们送了灵芝到府上去，你们吃了可好些了？”

滕玉意摸了摸袖中的小剑：“这剑有名字了，叫它小涯剑吧。对了，你们可听说过‘借命’之类的玄术？”

这妇人是镇国公府的当家夫人，段宁远和段文茵的母亲，生得英姿磊落，比寻常女多了几分豪气。

滕玉意打量他们神，心慢慢沉了去：“我有一位婢女，家中亲戚了些怪事，恰好遇到一位游方士，不知怎么就提到了‘借命’，所以想请教两位，世上真有‘借命’一说么？”

滕玉意附耳对杜兰说了一番话，杜兰既惊又喜，暗暗了。

段老夫人自是兴，慈地看过礼后，攥着滕玉意的手腕笑叹：“一别数年，这孩越来越了。我这把老骨近两年总抱恙，我只当活不了，今晚瞧见你这样众的小辈，纵有百般病痛都消了。”

杜夫人坐在那的上首，听了这话，不自在地动了动。

绝圣和弃智诧异地互望一：“滕娘，你问这个什么？”

这时有侍女找过来：“阿绝、阿弃，郡主正到找你们呢。”

“段家女眷都在厅，除了老夫人和段夫人，还有段宁远的段文茵，都拉着阿娘，一径问你在何。”杜兰挽住滕玉意，“方才静德郡主同你说了什么？”

这时另有一位眉目威严的妇人从帘后绕过来，瞧见滕玉意，愣了一愣：“这是玉儿吧。”

滕玉意瞧了一绒和碧螺，二人会意，捧着锦盒走过来。

满厅人都在说笑，有人看见滕玉意来，惊喜：“来了来了。”

段宁远和段文茵的相貌大半随了母亲。

段老夫人脸上的笑意越发和煦：“玉儿都来了，宁远那臭小呢？说要来给我磕，怎么还不见人影？”

弃智补充：“滕娘，这回的妖异非同小可，你近日门，记得把我们给你画的符带在边，还有那把翡翠剑，千万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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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玉意暗自，沿着来时的小径回厅。

段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几年不见竟这样了，过来让祖母瞧瞧。”

众女眷打趣：“就是这孩未免太守规矩，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一一个老夫人，上就要成一家人了，早该改叫祖母了。”

“这就是宁远的那位未过门的娘？”女眷们看滕玉意容貌瑰丽，赞不绝，“这般好模样，满安都找不到几个，怪老夫人那般喜，常把阿玉挂在嘴边。”

滕玉意忙：“给夫人请安。”

滕玉意上前肃拜：“晚辈给老祖宗贺寿，祝老夫人福寿绵绵。”

滕玉意温声：“多谢夫人意，只是医官说此时不宜滋补，暂且都收起来了。”

“想是听人说起过我，好奇之把我找去问了几句。”

滕玉意笑眯眯：“这可如何是好，段府最重孝悌，各府前来给老夫人磕贺，嫡亲孙倒不见了。”

“我们也知的不多。纵有这玄术，想来也不是什么正，师尊和师兄不会多跟我们提的。”

滕玉意亲自接过锦盒，款步走到段老妇人跟前：“从扬州带来了些绢彩，不知老夫人喜不喜。”

杜兰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门：“我早就想问你了，是不是你的？”

“先清养几日也好，日后有什么想吃的，尽跟我说。”段夫人拉着滕玉意跟前，“阿娘，你瞧瞧玉儿。”

杜兰望着不远的厅：“说来也怪，那么多人过来给老夫人磕贺寿，段小将军却迟迟没面，不只外的人，府里的人也在寻他。”

滕玉意笑敛衽：“给两位夫人请安。”

绝圣和弃智悄声：“滕娘，我们先走了。”

段文茵笑颜逐开，近前揽住滕玉意：“可算来了，祖母正问你呢。”

滕玉意抬看，迎面走来两位珠玉绕的妇人，左边那个是段宁远的，永安侯夫人段文茵，另一个看着却陌生，想是段府的某位远亲。

走到半路，迎面撞上步履匆匆的杜兰，原来杜兰放心不，带着婢女过来寻滕玉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