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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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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圣睛亮亮的:“师兄怕说真相会打草惊蛇吧,师兄,你是不是已经知是谁害的葛巾娘了?我猜是那十位都知里的某一位,因为嫉恨葛巾娘抢风,所以才毁她容貌。”

两人不敢吱声,师兄还在气上,再说去恐会罪加一等。

弃智怔了一晌,面古怪起来:“不论她是不是撒谎,绝圣你不觉得奇怪吗,青芝是在彩凤楼开张之后才来的,那时候容氏都井一年了,二人素无集,她怎会见过容氏呢。”

蔺承佑鼓了鼓掌:“有,你们再好好想想,依照当晚的条件,那‘鬼’是怎么潜葛巾房间的?”

弃智也:“还听说这位田店主极为惧妻,明知小妾是被夫人死的也不敢发作,田允德因此吓病了,老说看到小妾的鬼影在院里徘徊。”

绝圣目光在条案上逡巡,很快就找到了青芝的名字:“不对不对,青芝是荥人。真奇怪,她为何说自己与容氏是同乡,不小心错了,还是故意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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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允德,卒年四十岁,章丘人,祖上贩货为生,因营财无方,一度家消乏,丁卯年恰逢河南饥荒,举家迁往安,其妻戚氏为了维持生计,把嫁妆如数抵,田允德用这笔资财购了缯彩,由此起了帛彩行当。

蔺承佑斜瞥二人一:“你们在楼里待这几日,小耳朵是不是一刻都没闲着?”

容氏,越州人,母为越州织娘,父不详。寅丙年田允德赴越州购丝,重金聘容氏为妾,同年六月,容氏随田允德回安,十月坠井而亡,卒年十六。

绝圣和弃智磨磨蹭蹭捱到房门,想起葛巾因为不肯跟卷儿梨同住闹了一场,忽:“师兄,我们早就想问了,上回来彩凤楼的时候,葛巾娘脸上的伤还很新鲜,是人为还是厉鬼所伤,一就能看,葛巾娘明明是被人所伤,师兄为何说是被厉鬼抓伤?”

蔺承佑弹了弹笺纸:“唠叨够了没?回看看夜漏,都什么时辰了。”

“方才啰嗦个没完,该说话的时候又哑了,都听说了什么,说来听听。”

弃智:“可是今晚那庙客说,葛巾事的时候贺老板都已经查过了,十位都知均不在后苑。”

蔺承佑任他二人嘀嘀咕咕,提笔又抄第三个人的籍贯:

绝圣就当自己猜对了,兴奋地拍拍:“让我想想,我们从金衣公手里救葛巾娘时,早把她房间里的陈设看过了,房中除了靠着床的那扇窗,就只有房门了。事那晚葛巾娘很早就歇了,‘厉鬼’直奔床抓坏她的脸,如果真是人扮的,它是怎么潜房里的?”

绝圣:“丁卯年?岂不是十年前来的安?我听萼大娘说,这家彩帛行只贩卖上等绢彩,多年来生意兴隆,说起安城的布帛行,人人首推田老板这家。我还以为田老板是家有累财才能把生意得这样大,没想到他十年前才起的家,师兄,这算是白手起家吧。”

两人一面说,一面好奇环顾四周,此楼虽成了馆,但大分陈设是彩帛行留来的,单看楼里的亭台轩阑,先前也是考究,短短十年能奢僭至此,也算是不容易了,可惜夫妇俩说死就死,偌大一份家财,一夕就散尽了。

又是“听说”。

蔺承佑笑:“好,还算有,明知我故意说错,却也没冒冒失失指来,要不你们说说,我为何要这么?”

弃智摇摇:“不算吧,要不是田夫人鬻了嫁妆,田允德也没有买卖的本钱,怪不得他那么惧妻。”

绝圣神一振:“师兄,上回我听卷儿梨说,店主死前已经病了几个月了,去世当晚有数位医官作证,死因无甚可疑。倒是那位田夫人,一贯的贪财凶悍,纵算丈夫病亡,也不大会自寻短见,可是后来法曹来查过几回,终究没查什么。”

蔺承佑不置可否。

“难她撬了房锁?可临旁

弃智面有不忍:“原来那小妾姓容,说来也是可怜人,嫁来不到四个月就井了。对了,青芝说她跟容氏是同乡,难青芝也是越州人?”

戚氏,卒年四十一岁,章丘人,丁卯年随夫来安。

蔺承佑自顾自提笔在纸上写

绝圣歪想了想:“这也不奇怪,别忘了青芝自小就跟随沃大娘,沃大娘是平康坊颇有资历的假母,青芝常在坊中走动,难免路过彩帛行,没准青芝在一两年前就见过容氏。”

“不是还有贴丫鬟或是婆嘛,自己不在场,可以指使底人动手。我老觉得魏紫娘和姚黄娘最可疑,毕竟庙客也说过,别的都知虽,却无望当上魁,魏紫和姚黄可是只差一步就能定名分了。师兄,我猜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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