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2/3)

滕玉意波一动，抚住额就要称病，人却又笑说：“两位殿说滕娘有把能辟邪的小剑，皇后兴致很，令人问滕娘在何呢。”

“阿。”滕玉意低声问杜兰，“你在扬州与卢兆安往来时，可曾见他举止有异？”

“蔺承佑还问了什么？”

他里涌起忧虑：“说到季真，他是个很迂直的人，有时候甚至过于较真，但只要相久了，就知他这人禀纯良，同窗们很喜他，不然也不会专程到他府上探病，可惜上回没能见他一面，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东侧各有两扇玳瑁六曲屏风，屏风前依次坐着淳安郡王、太和蔺承佑。

杜兰心惊胆战回想一阵，摇：“只知他很用功，除了日夜苦读，平日只与扬州城中的文人墨客往，没见他有什么不妥之。”

莫非卢兆安几月前就预料到自己会中？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杜绍棠想了想，摇：“没别的了，无非问卢兆安来安后吃住可还习惯，卢兆安只在听到胡季真的时候有些奇怪，后来聊起别的事的时候，倒是泰然自若。”

走了几步，杜绍棠扭要与滕玉意说话，猛不防吓了一：“玉表，你的脸怎么了？”

可无论前生还是今世，卢兆安都一举夺了魁，而且为了尽快仕，他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表，改而攀上宰相郑仆的女儿郑霜银。

杜兰疑惑：“你们上回没见到胡公？”

“滕娘，先用帕挡一挡吧。”

烟霞台里灯火如昼，诸人早已落座了。皇后坐在上首，边依偎着昌宜和阿芝。

“病容可怖？”滕玉意一愣，这段时日她已经把卢兆安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他祖籍扬州，祖上也曾在当地州府任过官，可惜七岁就丧了父，家境自此一落千丈，这些年他与寡母相依为命，为了念书几乎变卖了家中所有恒产。

滕玉意陷沉思，卢兆安是去年十月来的安，当时表对他一片痴心，卢兆安功名未定，表论理对他还有些利用价值，可他来安没多久就冷淡了表。

***

滕玉意趁取帕的当眺望烟霞台，恰好望见太一行去，回想前世那一幕，今生可不想再与太有什么瓜葛了，这药粉藏在她上的机关里，随便抹上一就能激起一片风疹，虽说只能维持几个时辰，不过也足够了。

人过来说：“滕娘、杜娘，郡主殿正寻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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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闻声回，就见滕玉意凝脂般的脸上一瞬满了小红，她惊慌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像是犯了风疾，一了好些小疹，快别抓了，当心留印。”杜兰心疼地扳住滕玉意的手，“这可如何是好。公公，庄里可有奉御？”

这次京应考，卢兆安听说已是负债累累，如能中，卢氏母算是熬了，万一落第，卢家今后的惨状可想而知。

她曾疑心那树妖就是卢兆安招来对付表的，可程伯他们派人盯了卢兆安许久，从没见卢兆安与邪外打过。

“他家人说季真病容可怖，怕吓到我们，不让我们去瞧他。”

滕玉意疑惑地抓挠脸：“先前在船上风就有些不适，刚才只觉得奇难忍，这一阵倒是好多了，我脸上怎么了？”

滕玉意兴趣更了，照这么看，蔺承佑是怀疑胡季真的怪病与卢兆安有关了。

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那晚卢兆安抛胡季真的事只有她瞧见了，胡季真自己不说，安几乎无人知晓，据两人明面上的，胡公突然患病，本该怀疑不到卢兆安上去，也不知蔺承佑究竟查到了什么……

杜绍棠也很惊艳：“为何突然牵了匹过来？”

如今这位知卢兆安人品的胡季真，又莫名其妙罹患怪病……

人在前笑：“是皇后殿今早从里带来的，说是要赏赐。”

人急声：“皇后边就有女医官，先去拜见皇后吧，正好让医官给滕娘好好瞧瞧。”

才走到岸边，就见几位小人远远牵着一匹漂亮神气的红儿走来，那儿四蹄如雪，鬃如绸缎般油光发亮，滕玉意一望就知是极难得的名驹，不由多看了几。

人说着这话，心里却好生替滕玉意惋惜，皇后分明有意替两兄弟相看仕女，滕娘容月貌，去觐见的话，皇后说不定一就会瞧中，现在无故变成这幅模样，为免惊到几位殿，只能先用帕把脸遮挡起来了。

她顺理成章用帕覆了面，打算见过皇后就借病告退。

三人一怔。滕玉意这病装不成了，只好随人去烟霞台拜见皇后。

兆安可有什么好提议，聊到诗社中的这些人，蔺承佑就说胡季真生了怪病，他问卢兆安可知这事，卢兆安说他不知，但脸一变得很难看。”

蔺承佑面前摆着个红泥炉，上架着铜丝炙烤架，炉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