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3/3)

卷宗，笑：“罢了，没准只是以讹传讹，回我再去同州人聚居的客栈打听打听。今晚不叨扰严大哥办公了，先走了。”

说着了大理寺，把宽叫到跟前：“我让你们实胡季真事前的行踪，这几日可都实过了？”

宽把鞭递给蔺承佑，很利索地答：“三月二十那日国监不上学，胡季真卯时就了门，他与三位友人结伴赶到慈恩寺赏桃，晌午就在寺里用的素膳。

“从寺里来时已是未时初，胡季真依旧与三位好友同行，四人一直走到醴泉坊才分而行，当时大约是未时末。醴泉坊离义宁坊只隔一条街，胡季真又骑着，他要是径直回府，用不了一炷香的工夫就能到家。可胡季真回到胡府已是申时末，而且一回府就发了病，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

蔺承佑说：“这个我已经知了，从未时末与三位友人分手，到申时末回家，胡季真足足有两个时辰行踪不明。我要你们打听胡季真近日可提起过要找卢兆安，可都打听清楚了？”

“胡府人从没听见公提过卢兆安这人，倒是那几位友人听到过几次，那次是士发榜，胡公与友人讨论过卢兆安的诗，言语间推崇备至，有一回还说要去拜谒卢士。可后来突然就不再提了，偶尔在某些诗会见了卢兆安，胡公也从不上前见礼，友人们还觉得奇怪，因为胡季真最是谦和稳重，如此失礼是少有的事。”

蔺承佑讽刺地笑了笑，胡季真是个率真的人，一旦心存厌恶，自然无法再作恭敬的模样。

他开：“卢兆安现租住在普宁坊的一座老宅里，事的那天，卢兆安自称在修祥坊的英国公府赴宴，无论是普宁坊还是修祥坊，都与义宁坊只隔一条大街，宴会上人多杂，卢兆安要是中途离开去见胡季真，很快就能回来。这些日你们一直在盯梢卢兆安，可见他席间离开过英国公府？”

宽：“那日我们在英国公府前门和后门都留了人，但英国公早年行军打仗养成了一些怪病，园里凿了不少暗门供人，客人要掩人耳目府，不算什么难事。除非把英国公府外全都包起来，否则没法盯牢每一个角落，小人们怕被英国公府的人察觉，所以——”

“所以是不知了？”

宽忙说：“英国公府里有人专门看暗门，只要有人开启暗门，瞒不过英国公府，小的已经去找英国公府的事了，明日就能有消息了。”

蔺承佑翻上：“这还差不多。”

宽一脸严肃：“世，你上门瞧过胡公，他究竟是撞邪还是被毒了？照我看，像是活活吓病的。”

蔺承佑皱眉：“少了一魂一魄，就算醒来也会变成个痴儿。”

宽愣了愣：“那不是同那位被树妖缠的安国公夫人一样？”

安国公夫人被树妖附太久，本是活不来的，也不知世想了什么法，到底保住了她的命，然而醒归醒，神智却未恢复，整个人痴痴呆呆的，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认识了。饶是如此，安国公也欣喜若狂。

这回的胡公才十四岁，听说功课极好，要是变成了痴儿，着实令人扼腕。

蔺承佑执着缰绳思索。

正因为安国公夫人丧失了神智，树妖一案尚有许多疑团待解，假如胡季真也醒不过来，这件事同样没法往查了。两件事看似毫无瓜葛，但线索中断的方式也太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