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2/3)

或许是受到了端福发自骨里的那份赤诚，打小滕玉意就更愿意让端福帮她办事，如今想起前世端福舍命相护的那一幕，她就更信重端福了。

绝圣和弃智从未在滕玉意脸上见过这等神，不由有些惊慌：“王公，怎么了？”

弃智张大了嘴。滕娘不过在脸上画了两，怎么一就变成另一个人了。

滕玉意目不转睛盯着邬莹莹的背影。

滕玉意全副注意力都落在邬莹莹的脚步声上，看邬莹莹要离店，赶忙转过朝另一侧的窗外看，果不其然，一瞬邬莹莹的影就现在店门外。

南诏国她鞭莫及，人在安还有什么顾忌。不能，她得好好想想一步该怎么。

这一切，只能是阿爷授意。

呵，她早该想到，一到了邬莹莹上，她的消息就滞后得可怕，

阿娘去世后，端福便整日守护着她，程伯誓死效忠阿爷，端福中却只有她这一个小主人。

假如不想让阿爷知今日的事，只有让端福手了，但端福只有一个人，哪能再分神去盯梢邬莹莹，况且邬莹莹当年在滕府住过不少时日，一就能认端福。

一行人当中，牵那位着烟霭紫襦裙的贵妇格外引人瞩目，妇人脯丰盈饱满，腰却不盈一握，发髻上缀满珠翠，通气派贵不可言。虽说系着面纱，滕玉意还是一就认来了。

程伯样样事都帮她办，却从不在她面前透邬莹莹的消息。

“这是——”弃智恨不得把自

等的琴弦还要悦耳，大约十年前，她曾在阿爷的书房里，听到这嗓音为阿爷唱《苏慕遮》，那饱着柔意的音调，她至死都不会忘记。

可是除了程伯，她边最得用的只有端福了。端福当年也是阿爷的死士，只不过由阿娘病中指派到她边的，她隐约觉得，端福对阿娘的那份敬重，甚至超过了对阿爷。

邬莹莹？！她不是嫁去南诏国了吗，为何会现在安？滕玉意手中的茶盏微微颤动起来，瞠圆了睛朝外看，就见一群着帷帽的贵妇从门路过，仆从们前呼后拥，排场委实不小。

滕玉意想了想，络腮胡只能挡住她半张脸，眉和睛却在外面。

滕玉意曾问过姨母，阿爷边那么多能人异士，阿娘为何独独挑中端福。姨母也不甚清楚，只隐约记得她阿娘当年离开安时，曾经在中途救过一个护卫，至于那个人究竟是不是端福，姨母也不确定。

忽听绝圣：“哎，师兄来了，我到外迎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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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智也看过去，师兄许是想着方便盯梢凶犯，已经把那显的官服换了，腰间还着玉笛，猛不防一看，活脱脱一个无聊闲逛西市的少年郎君。

没看错，是邬莹莹。

要知她所有的消息，几乎全来自程伯。

程伯忠心耿耿，向来以阿爷首是瞻。

滕玉意无意识调转视线，就见一挑的影在店门了。

滕玉意指甲几乎抠了掌心。很好，阿娘早已化成了一抔黄土，邬莹莹却活得好好的，非但容貌丝毫不减当年，还风风光光回到安了！

滕玉意的思绪却停留在方才那一幕上，邬莹莹究竟何时回的安，她竟没得到半风声。

邬莹莹与同行的夫人们相偕了对面的香料铺。邬莹莹边的那位唐夫人，正是朝中负责接待外宾的鸿胪寺卿唐嘉彦的夫人。

她暗暗咬了牙，看来要查邬莹莹，首先要绕过程伯和阿爷。

“王公。”耳边响起绝圣和弃智焦灼的嗓音。

她随手抄起桌上的墨条，摸索着在脸上画了几笔，一对弯弯的蛾眉，转变成两条又黑又的虫。接着又在睛方和鼻梁，各画了一颗拇指大的黑痣，末了抓了桌灰，在睛周围添了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