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3/3)

近都在西市碰见了哪些熟人？”

“夫人大约有一个多月没去过西市了。”

蔺承佑：“既如此，你家夫人那日为何突然想起来要去香料铺？”

陈三姑表有些困惑，怔了一瞬：“婢也不知，夫人用过午膳说要去粉蝶楼买东西，事就开始准备车辇，当时婢们也没多问。”

“除了这几家铺，这一月你家夫人可还去过何、见过何人？”

“初五那日镇国公府的老夫人过寿，夫人门贺寿；初七又逢郑仆的夫人在家中举办宴会；再后来接了王尚书儿媳的帖，夫人又赴约去玉真女冠观赏；前几日国丈过寿，夫人带着小公和小娘去乐山庄住了几日，剩的……婢实在想不起来了。”

“你家夫人近日在外走动时，可曾有过异常的举动？比如看到某人突然害怕神，或是平日怕看见某样东西？”

陈三姑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一抹古怪神，旋即摇摇：“没见夫人有什么不对劲，无论在府里主事还是门赴宴，夫人都是兴兴的，多为穿哪件首饰烦恼过。”

蔺承佑心知有异，陈三姑退后，宋俭又叫了小姜氏的两名贴大丫鬟来回话，二婢说辞也与陈三姑差不多。

蔺承佑看时辰不早了，就与严司直一告辞来，路过廊那堆仆妇时，蔺承佑忽对宋俭：“原本指望贵府这些人能提供重要线索，这样我们也能早日将凶徒捉拿归案，怎知她们也都不知……她们是尊夫人的贴侍婢，事那日又在现场，凶徒怕自己馅，指不定会再次杀人，此贼凶残至极，未落网之前还请她们自己加倍小心。”

陈三姑挤在人堆里，闻言打了个哆嗦。

宋俭亲自送蔺承佑和严司直府，到了一假山前，前方忽传来人的喧闹声，伴随着稚快的笑声，迎面跑来两个小影。

其中一个因为跑得太快，不小心撞到了蔺承佑的膝前，宋俭眉一皱，伸臂就要将那孩拎起，蔺承佑却扣住孩的肩膀，半蹲来看看前的孩，转又看看旁边那个，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约莫五六岁，上裹着上等绫罗，模样也标致，心知是宋俭和大姜氏所生的那对龙凤儿，便笑：“你是宋大哥的大郎吧。”

宋大郎一心要扑到阿爷怀里去，怎知被蔺承佑给挟持住了，他急于挣脱，一边扭动一边嗔怨：“放开我，我要找阿爷。”

宋俭在旁厉斥：“放肆——”

“不妨事。”蔺承佑笑着从怀里取了一小包梅糖，这糖阿芝吃，他办案时在西市看见，就顺手买了一包，本想回的时候带给阿芝吃，趁这机会把糖递给两个孩，“今晚来得仓促，也没给两位侄带什么东西，这糖还不赖，拿着跟妹妹一起吃吧。”

说着摸了摸宋大郎的小脑袋。

兄妹俩歪望了蔺承佑一回，想起平日见过这笑容满面的俊少年，一觉得亲切起来，又将圆溜溜的睛朝父亲一溜，看父亲并不反对，这才斯斯文文了谢，兴地把糖接过来。

随即跑到宋俭面前，一把抱住阿爷的说：“阿爷你忙完了吗，带我和妹妹睡觉。”

小女孩也冲宋俭张开双臂：“阿爷，抱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