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务之急，还是应该尽快赶到许州，早一天回京，就多一分胜算。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雪越越大，覆盖在地面上洁白一片，则矣，路不好认，尤其卓煜还只走过一次，没有了官的界限，他认岔了路。

天快要暗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偏离了官，了山林。

殷渺渺看卓煜的脸不大好看，笑了笑：“没事，我们在这儿过一夜，明天再调整方向。”

她了，放两匹在一旁休息，指挥他：“去砍些树枝来。”

卓煜忧心如焚，恨不得一夜之间翅膀飞到许州去，偏偏事与愿违，赶不到原定的驿站不说，还不得不在野外过夜。

他忍受着心的煎熬，用匕首逐一砍树枝，费了好大劲才收集到小小一捆。

殷渺渺故技重施起了篝火，又摘了叶拢了捧雪化开给他喝：“别愁眉苦脸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卓煜喝了化的雪，闻言微笑起来：“姑娘也读过《孟》？”

“读过。”那是初中课本里的摘选，她一读就喜上了，无数次挣扎在磨难里时，她都会背诵这一段来激励自己。

“圣贤之言总是有些理的，你一直生活在皇里，所看见的不过是别人让你见的，你现在走来了，可以真正看看你治的国家是个什么样，以后才不会被人所蒙蔽，这算是老天对于帝王应有的考验吧。”

卓煜讶然，半晌，笑：“受教了。”

理他不是不明白，然而从前微服都是有护卫相随，心坦然，而不像是现在，说白了就是在逃命。可殷渺渺那么一说，就好像他现在所受的苦都是有意义的，他是在察民。

既维护了他的脸面，又鼓励他继续走去，真是妙人。

他不由笑：“没想到姑娘有樊姬之德。”

“樊姬？”殷渺渺扬了扬眉，幽幽，“你不会是想娶我吧？”

第5章 （捉）

卓煜被她大胆的发言惊到，险些一呛气：“咳咳！”

殷渺渺忍俊不禁，没想到理该坐拥天人的皇帝会那么不经调戏，还真有反差萌。

好在卓煜飞快冷静了来：“姑娘可真说笑。”要说他不，那是自欺欺人，但人易得，贤士难求，只要能平定叛，多少人都有。不过，如果她认为自己是值得辅佐的明君，自愿留，那——

他还没有思考结果，就听殷渺渺一本正经：“本来就是玩笑，我是修之人，怎么会嫁人呢。”

卓煜：“……”幸好什么都没有说。他默默掐灭了刚冒的绮念，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