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3)

渺渺说起了谢小莹的事：“她没被本家召回谢城之前, 我们都住在廖城, 廖城本地的修士不多, 所以我们关系还不错的。”

殷渺渺问：“我看她元已失, 你们俩……？”

“别那么锐好吧，还有小孩儿在呢。”向天涯懒洋洋，“野合多常见啊, 难还要学凡间失了贞洁就非得嫁我啊。”

飞英意识地张嘴想提问，但想想又咽回去了。

殷渺渺见了, 主动解释：“人分男女，气分，合气之前，男有元, 女有元, 算是一先天之气吧。男若是了气, 元便随之而，女若有气，既会破坏先天气, 元随之消散。”

飞英半懂不懂, 但忙不迭，假装自己明白了。

殷渺渺就把话题带了回去：“后来呢？”

“后来她因为天资众，就被召去了谢城, 算是一步登天, 我嘛, 该嘛嘛啰。”向天涯没有告诉她，谢小莹走后，他惹大祸，怒了谢家。正是那一次，为了给谢家赔罪，他的父亲被废了丹田，沦为凡人，而他也离开了廖城，去了凡间。

再回来，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了。

他轻描淡写：“后来我回了廖城，她也跟着回来了，还问我要不要和她结缘，我拒绝了。本以为这事儿就完了，没想到回我就被定亲了。”

殷渺渺听着好奇：“是谁给你定的亲事？”

“族啊。”向天涯懒洋洋，“他劝我以大局为重，就是牺牲我一人，成全一家族，说真的，凭什么呢？”

殷渺渺能够理解，大局为重就是个冠冕堂皇的借，本质上是为了多数人的利益而牺牲少数人的，那么，少数人凭什么就要被牺牲呢？

“他不是要被牺牲的那个人。”她，“如果你是得利者而不是牺牲者，可能就不会那么想了。”

向天涯嘲讽：“可惜没有如果，他们不我死活，我也就没必要他们死活了。”

他的法是对是错，为局外人，殷渺渺没有什么资格评断，故而一笑了之：“说来，谢小莹真的喜你的，今天都这样了也没狠手。”

向天涯望望天：“对，她大概觉得我是为了别的女人故意和她作对。”

殷渺渺轻轻笑了起来。

向天涯用生无可恋的语气说：“像她这样能把所有事儿都归结到男人女人那事上也好的，世界单纯。”

殷渺渺笑得更厉害了。

向天涯翻白：“笑够了没？到你了，代一，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