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3/3)

的，我们三百年的夫妻，从凡间到修真界，从未变过。”

殷渺渺合上书，如她所愿：“那好，我们就去问问他到底不瑶桃。”

她说就，起朝君风的住所走去。

*

此时的君风在与柳絮说话。

柳絮跪在地上，额碰地：“徒儿已经申请退宗门，前往分宗修行，未能事先告知，请师父赎罪。”

他们所在的是一方地界的大宗门，其有依附的小门派若，有的只是每年上供若灵石，有的却会成为其分宗，由宗门派人过去打理。后者为了避免人诟病吞并，仍旧会保留原本宗门的名称，名义上来说，离开宗门前往分宗，就算是离开了本门。

而偏僻的门派资源少，通常被分到其他小宗门的人会被视作放，申请的要么是养老，要么就是得罪了大人避难，像柳絮这样主动离开的实为少数。

但君风知她为什么要这么，而他的心不复从前，亦无资格多置喙，唯有缄默。

柳絮也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我知我的所作所为给师父带来了困扰，可我只是不甘心。师父教我修真修本心，我遵从了自我的心意，为什么又是错的呢？我只是想喜师父而已，为什么不可以？

“这个世界容得杀妻杀友证的人，容得杀人夺宝的人，容得因仇恨灭人满门的人，为什么唯独容不徒弟喜师父？这有什么错？”

君风终于开了：“此为不。”

“理？何谓理？修士既然超脱凡尘，又有什么理可言？”柳絮直起，质问，“凡间有的国家视叔嫂为，而有的国家又是兄终弟及，兄嫂会成为弟弟的妻妾，修真界里，抢夺旁人侣之事时有发生，难就是符合理的吗？”

君风自凡间，三纲五常刻骨髓，哪里听过这样大逆不的话：“住！”

柳絮了气，压激动的绪：“是弟失言了。”停顿了会儿，又，“在秘境里我说过，此后不会再给师父添麻烦……我离开以后，可能此生都不会再回来了。”

“如此，师父可以放心了。”她垂眸，忍着泪，慢慢又叩首，“这么多年来，承蒙师父教诲护，弟却为了一己之私……是弟不孝，弟不求您的原谅。”

君风没有说话。

柳絮红着眶，艰涩：“今后，我这个不孝之徒不能再侍奉师父边了。一回师父收徒……不要收我这样的了。”

君风握了五指，不忍地撇开了目光，淡淡：“要是在外面受了委屈……”

“受了委屈也不会回来，我宁可死在外面也不要再师父的徒弟。”说到这里，柳絮自嘲，“我真是太狼心狗肺了，对吗？可是师父，我真的不想再你的徒弟，太痛苦了……我所求不多，只想今生今世，可以堂堂正正地喜一个人，就好像那些慕您的普通女修一样。”

“就算被人耻笑也没有关系，就算被人辱骂也无所谓，就算为此死了，我也甘之如饴。”柳絮伏叩首，“您的教诲，我会一直铭记于心，日后在外也定当勤加修炼，绝不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