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节(3/3)

，才会更稳妥。”

她笑了，举杯饮一果酒“也不知青蛙什么时候能熟。”

叶舟不置可否。

两百多年来，除非他是个傻瓜白痴，才会觉不到殷渺渺的一些异常。她在外收敛得很好，明显不宣之于众，但亦不打算在亲近之人面前隐瞒。

这是一个小秘密，但无伤大雅。

她边的大多数人都将其归纳为她的某一分，并且视若平常，无意询问或者探知什么。

叶舟亦是如此，修士的是独立的存在，心法、秘宝、传承……都属于不可侵犯的私人所有。

秘密，只要替她守如瓶就好。

斗魁即将步尾声，烟绽放于夜空，众人的心思从看表演转到社上来。

殷渺渺并非刻意听角，可惜月影馆的屏蔽阵法对她毫无效果，只要她稍稍集中神，就能听到许多八卦。

参加珍萃节的多是年轻人。

所以，不同的包厢不同的人，戏码却可以度概括炫耀较劲，争风吃醋。有此二者，足以演绎各式各样的剧。

比修为，比法，比追求者。

争风，争关注，争话语权。

殷渺渺没有刻意偷听，却也知了不少八卦，遗憾地说“拂羽现在比你受迎多了，真可惜，我还记得你们‘四三秀’呢。”

“我以为你已经验够了‘受迎’。”叶舟不轻不重地揶揄了她一句。

殷渺渺被捉住了尾，罕见地无言以对。

叶舟微微扬起了角。

说来不可思议，他初尝，便倾慕于前之人，跌跌撞撞走到今天，才摸索了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理。

分寸是必要的，但适度的逾矩同样不可或缺。

连猫狗都偶尔会给主人添麻烦，亮一亮爪，何况人哉？假如她说什么，就什么，和极乐阁的死又有什么区别，兴许还不如其样百，妙多多。

因此，照对方的步调，亦步亦趋，好听叫顺从，直白些就是无趣。

的滋味，正如同“”的玄妙，复杂中藏着纯粹，无法被掌控揣，充满了不可捉摸的未知。

他的心意一如从前，却无师自通了新的表达方式。

当然，这也和她的改变密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