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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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炁会不会也是这样？到了新的房就查看哪里放了摄像机。余有年之前就觉得奇怪，一般住宅的浴室都会有一扇小窗，但全炁家是没有的，排气扇装得像酒店那隐藏式的，如果在浴室里不开灯不开门，会漆黑一片，上次余有年就摔过一次。

雪不厚，稍微拨两就能看到着树的泥土。两人一人捧着鸭一人挖。鸭小，要挖的不大，但余有年还是往了挖。全炁把鸭放里，余有年埋好土，又把雪拨回原位，仿佛天地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刚搬来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警觉很低。房东装针孔摄像机偷拍我洗澡。过程我不是很清楚，杨只跟我说了一些。那个人把照片寄到公司说要钱，不然就散播去。后来公司报了警查是房东的就把人抓了。我没看过照片和影片，杨是理完了才告诉我这件事的。后来搬到现在这房，我洗澡的时候会怕。找了林医生看了一段时间，慢慢把状态调整过来。”全炁的声音就在余有年耳边，隔着手机：“你被拍到的时候虽然是睡着了，但想起来会后怕吧？”

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今天早上醒来，余有年在客房的鸭窝找不着已经有手掌那么大的鸭。两人在屋里找了几遍都不见踪影。余有年站在客厅突然被一阵冷风得打颤。台的玻璃门没关，留了一条，风猛地来。他脸上刹时白了一阵，打开玻璃门就往台走。全炁赶拿衣服给他披上。

他躺在床上觉得全酸痛难耐，仿佛被压在五指山过了许多个年。最酸痛的是心脏，他魂穿到孙悟空上，被如来佛朝心上拍了那么一掌。

台虽然有杂，但只有一个房东不让扔的小瓶有藏之。全炁看着余有年从瓶里掏两只已经冻僵了的鸭。那条玻璃门谁也没注意，瓶易难，巧合就这么带走了两条小生命。

今天似乎霉都凑一起了。

全炁被惊到，不仅踢到板凳，汤也撒了叁分之一，端着锅的手立被红了一片。余有年快步过来接过锅放到桌上，见全炁愣着忍不住骂：“快冲啊！我不吃猪蹄！”

余有年和全炁讨论过，两人开始工作后鸭怎么办。仓鼠和鱼找人寄养容易，鸭不是谁都愿意接。余有年用板骂了半天草率买鸭的全炁，最后因为写字实在太累才没骂去。两人决定找愿意寄养鸭的酒店，还真的联系到一家。

“那你害怕洗澡是不是变得脏脏臭臭的啊？”余有年的语气像在逗不洗澡的小孩：“哎呀我要过来闻闻家里的猪臭不臭。”

全炁还拿着手机，房门走来余有年。余有年真的探鼻把埋在全炁上闻了半天，然后皱起脸，手还住两侧鼻翼，另一只手不停扇动，一副臭得不得了的样。全炁拿他没办法，掀开被。那个喊臭的人利索地钻来，把全炁搂到怀里继续闻，上了瘾似的。

说话声戛然而止，房安静得可怕，像似鬼在巡视，所有人噤声，怕被鬼勾了。视力不好的鬼没能发现人类，只能吐着裂悻悻然离开。

楼底有，余有年找了一张小板凳放在桌面上踩着才够得着灯罩。幸好灯泡只是接松了，拧便亮了。余有年刚放板凳没注意踢了一脚，又崴了一，没来得及喊痛，手机在房里响起。杨媛打过来跟他商量工作安排，他恢复度理想，工作暂时定在个月。两个人谈了二十来分钟才结束通话。

今天天气昏沉又冷，余有年想吃火锅，去除心上的郁气。全炁这几个星期的厨艺突飞猛，基本上不叫外卖就是他饭。他到厨房准备汤和火锅料。余有年去修饭厅突然坏掉的灯泡。

半夜了一场雪，楼白茫茫一片。余有年捧着鸭指了指楼小区里的树。全炁给自己也披上大衣，带上勺和余有年楼。

他想拽全炁往厨房走没能拽动，反倒被人一把抱住，勒得他腰腹有痛。“你嘛呢！手还要不要了？家里伤膏放哪儿？”余有年说着说着听见全炁在鼻，心里一慌，“怎么了啊？哭了吗？是太痛了吗？痛你怎么──”

全炁牵着余有年上楼，给两人泡了可可。喝着香甜的饮料，两人才意识到折腾了一早上把早饭给忘了。谁也没想动，一直坐到中午。

这时全炁的清杨好了，端着锅到饭厅。锅大，挡住一分视线。余有年放电话看见全炁还差一步就要踢到板凳，他想也没想吼：“小心！”

余有年当时只看了几，觉得照片很自然，不是伪造能来的效果。脑里燃一串鞭炮，炸得他保持清醒。一旦有睡意想合，他就在家里盲目地找，要揪那个藏起来的人。

天上的月亮还是那个无动于衷的大盘，对于人类短暂且非常个人的经历无法同受。它的工作只有在太去偷懒的时候借光，给夜里闯的人指路。

余有年咬牙槽，抬手回抱住前等了他将近一个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