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恩怨从来无对错(2/2)

说到最后，泥人张突然笑呵呵的放松来，似乎那些原本足以让他恨得牙的陈年旧事，现在已经不足以完全占据他的心。

泥人张的父亲也是被戏人鬰的诚心所动，有一日，把泥人张和戏人鬰叫到房间里，一个是亲儿，一个是亲徒弟，同时传授了扎人偶的秘诀。后来戏人鬰扎的人偶果然是惟妙惟肖，与泥人张不遑多让。但自从戏人鬰得到了真传之后，竟是大变，不再那么尊师重，非但不踏张家的门，更是频频与张家人打擂台。

泥人张了，继而又说：“话是不错，但没过多久，我们家的生意，居然被那戏人鬰给压了来。而且，他扎来的人偶，竟然比我父亲扎的人偶还要更加的漂亮，可谓是人见人。对于这一，我父亲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只是每次见到那戏人鬰，都发现他的面和谈吐都有了极大的改变，变得不近人，变得沉沉的。后来我父亲郁郁而终，是气死的……”

“这……当然是有，这是老规矩，凡事留一手，绝不可能全传授！”泥人张犹豫了一，还是将实说了来。

师以后，三年所赚的所有钱，都要给师父，自己只能留一吃饭钱，除此之外，不能留多余的钱在上。

“原本我有妻，也有四个孩，可是小的三个，接连被戏人鬰害死……”顿了顿，泥人张似乎很不愿再说去，他的浑浊老，早已是布满了泪，声音也变得哽咽许多……“对于戏人鬰搞的那些名堂，我哪里知，若非是一个游方士路过我家，我还不能知我的那三个孩是被戏人鬰害死的。只可惜，那个游方士没能斗得过戏人鬰，也不知那戏人鬰在什么地方学了一的邪术，竟然把游方士给害死了……”

“然后呢？”我禁不住追问。

“难怪那戏人鬰会如此的愤恨，不过，为徒弟，能够有饭吃，也应该谢他的恩师，不应该以怨报德。纵使他的师父没把所有绝技传授给他，可他足以温饱，还能与同门打擂台，这可是很多弟都不如的事了。怎么还不满足？”师父皱了皱眉。“此人看来是假心逢迎自己的师父，学会了本事，才把真实的嘴脸来，不怎么说，那些即便没学到扎人偶绝技的弟，也还没闹到这地方，他得到的最多，却是最不满足！”

“然后……我把自己的大儿赶了家门，把自己的妻赶回了娘家，从此发誓老死不相往来。如此，才保住了他们一条命……戏人鬰那个老畜生是想让我一辈孤苦伶仃没着没落的过去，可我现在还是过得非常舒心，尽我不能再唱人偶戏，但我张家的人偶绝技，却依旧是他戏人鬰学不会的！”泥人张狠狠的咬了咬牙，气呼呼的叫了一声。“纵然我用泥来的泥人，也比他用别人的鲜血扎来的人偶要好看一百倍！事实证明，我的泥人在城里在方圆百里，还是非常有名气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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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戏人鬰压不奉陪，人家一大群人等他一个晚上，他愣是没面。最后让人放话来，说泥人张的父亲并未对他这个徒弟倾相授，还是把儿和徒弟分开了教，他扎的人偶无论从哪个方面，都还是不如泥人张的父亲。

说到这里，师父突然打断了泥人张，并皱着眉问：“当年你父亲是否真的留手？”

这个所谓的打擂台，就是抢饭碗的意思，同行里面抢饭碗虽说是常有的事，可同门里面抢饭碗，这可不是小事。

当时别的弟们都玩心思，可唯独戏人鬰没有玩心思，果真是把所有赚的钱都给了泥人张的父亲，但他唯独有一个要求，想学泥人张的父亲那一手扎人偶的绝技。

泥人张的父亲伤心了一段时间，自知看错了这个徒弟，但最终也没有发作，可看着自己的儿泥人张的生意竟是不去了，不得不召集老行当的所有大角儿面。将那戏人鬰约了来，说和说和，希望戏人鬰有什么心结可以说来，有什么怨言也可以讲来。

也是怪里怪气，十分的难看，本登不上大雅之堂。照泥人张的说法，也是他父亲当时为了稳定弟们的心，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在唱戏这个行当里，学会手艺了，要孝敬和报答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