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3)

开了自己的。

“你们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我没有过那些事，我没有过，我把心剖来给你们看，够吗？你看呀，你们看呀，你们看我的心，看它是不是黑的，看我有没有说谎！你们看啊！”

“听说她把自己肚都划开了大，里面的东西直往掉，可她还没死，一路疯疯癫癫从宋家跑了去，挨个去敲周围人家的门，哭喊着让人去看自己的心是不是黑的，直到走完了那一条巷，血都快光了，才断气。”男人说起这事，语气里没有多少唏嘘，倒是有着猎奇的兴奋。

辛秀听到一半时表就冷来了，此时她听完了，问：“现在你们都知她是被丈夫误会了？”

男人嘿嘿笑起来，“谁知呢，她是不是，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也就是随说说罢了，那么较真什么。不过要我说这胡三娘也是不应该，变成鬼了这个模样，衣服大敞，都来了，到让人看，岂不是人人都看过了她的，就是之前没偷，现在也不净了。”

别人把心血淋淋剖来给你们看，你们看不见，却去看她的有没有来。

辛秀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她抬脚追向女鬼胡三娘离开的方向，那个上滴答滴答着血，片刻没有停息的女鬼，在街游，辛秀见到了她，抬手一黄符，把她拘住放在手中。

申屠郁跟在徒儿后，见她拘住了胡三娘后，回过来问他：“乌钰，有什么法术能让我看见她生前记忆吗？”

申屠郁：“有通灵之术，能让修士看见鬼魂前事。”

辛秀：“你教我。”

辛秀学了这通灵术，看过胡三娘生平，哪怕是作为一个外人的视角，她依旧觉得无比愤怒，堵着慌。

胡三娘是个格柔丽的女，可是太过丽，邻家的妇人们因为嫉妒她的容貌，造谣她不守妇。其他的男人垂涎她，用她的桃逸事满足自己的肮脏私，造与她幽会的传言。他们所有人一起疯了她，杀死了她。

人言如刀，杀起人来就如千刀万剐。

因为不知是哪一把刀最终割断了她的咙，所以每一把刀都没有错吗？当然不，每一把刀都有错。

辛秀从额上撕通灵符，成了团丢在一边。她一手在拘住胡三娘的灵符上，问：“你既然有勇气剖开自己的膛，当时那把刀，为什么不扎向打你的那个男人？不扎向每一张带着恶意的嘴？”

胡三娘当然无法回答她，辛秀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她看了这事不兴，非得什么才能痛快。

辛秀去了宋家巷，此时是半夜，各人都沉在梦乡，辛秀找了一家，直接了他们屋，从床上拽起了一个胖妇人。她在胡三娘的记忆里看过这人，最在她们一同洗衣时，故意问胡三娘，她脸上的伤是怎么了，假意关心，转就去和人说她又与人偷被宋家郎君发现，打了个半死。

“你还记得胡三娘吧？”辛秀将人制住后问。

妇人被她吓得不轻，跑又跑不了，惊恐而结：“我、不、不她不是我杀的啊！我没杀她，是她自杀的，她自己想不开，和我没关系啊。”

辛秀拍拍她的脸，“谁说和你没关系，你看你这张嘴没少凌迟别人，这么喜传谣言，以后就不要用了。”